到是他自己在晃。
头好疼,不知道是被季鸣忱撞来撞去弄的,还是淋了雨开始发烧了。
残留的力气或许还能扯扯他的头发,但这家伙是个寸头,自己伸手上去找头发扯的动作倒像是在抚摸他的后脑邀吻。
季鸣忱也理所当然的地误解了他,掐着他的两腮,低头给了他一个又深又湿的吻。
牙关被迫打开,在他屁股里穿梭手指也从一根增加到了两根、三根,指尖娴熟地在内里弯曲扣挖着,疼痛和麻痒一同沿着脊柱向上爬,爬得他软了腰,后背一点点从冰冷的窗子上脱离,渐渐地,全身的重量就都压在了季鸣忱裸着的上半身。
发情的Alpha体温极高,下面那物件更是烫得不行,直到那家伙抵在了被戳揉开的穴口,葛出云才如同大梦初醒一般地睁开了眼。
眼前的吊灯还是那个吊灯,近在耳畔的喘息还是季鸣忱的。
这不是梦,不是幻觉,是真真实实发生着的。
“不!不行……”
他不知道从哪来了力气,奋力扑棱着,像一只要被扔进油锅里的无毛鸡,挥舞着右边脚踝上的裤子当反抗的旗帜。
季鸣忱习惯了他方才的那股病怏怏的温顺劲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抗弄得措手不及,成年的男性Beta在力量上并不逊色Alpha太多,季鸣忱被他手肘打到的脸颊很快就肿了起来。
“小叔叔为什么又打我?”他双眼又红又无辜地看着一脸惊慌的葛出云,他算是被葛出云一手带大的,成年之前的那段日子,挨骂是家常便饭,他挨过葛出云打,但最多也就被拎着后衣领踹两脚屁股,他还知道绕着圈躲。
但葛出云一次没有打过他的脸。
心里忽然间酸涩起来,葛出云眼里的疏离和恐慌又让他像被逆着毛摸一下地不自在。
今晚的小叔叔对他一点都不好。有一个声音在他心里想起来。
怎么连梦里的葛出云都不要他了?
被抛弃的委屈无端生出了怒火,他猛地上前攥住葛出云背对他逃离的脚腕,一把将人重重地压回地毯上,葛出云被这一下磕得两眼发黑,随即就感知到有人粗暴地掰开他的两半臀肉,毫不留情地一顶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