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拿着药的手往身后遮了遮,孟延安神色冷淡,“不用。”
苏沫哦了一声,随后歪头往他后面看了看,问:“你手里拿着什么啊?”
孟延安皱起眉,“你有事?”
苏沫似乎愣了下,“延安,你吃炸药啦?语气怎么冲。”
他抿唇没说话,深沉幽暗的眼睛盯着苏沫看,语气冷淡说:“你明早不是还要上班?早点睡吧。”
话落他往后退了两步,将书房的门关过去,抵在门板上听外面的动静,隔了几秒钟,有脚步声响起,渐行渐远,然后是房间门被关上的声音。
孟延安吐出一口气,他又等了一会儿,才拉开书房的门,朝外看了看,没瞧见苏沫的身影,这才关上书房的门快速去了苏年的房间。
等男人的身影消失,房门关过来上了锁,主卧的门随即打开,苏沫站在门口,双手环胸的看着苏年的房间,脸上带着莫名的笑容。
*
孟延安打开药,却是对着晕过去都还浑身发抖,对他全是抗拒的苏年犯了难,少年这么抗拒自己,上药能行得通吗,万一挣扎起来,扯到哪里,岂不是更严重?
孟延安沉默了会儿,到底还是朝他伸了手,先试试吧,要实在不行,再想其他法子。
他心里这样想着,拿了棉签抹上一点药膏,就朝苏年的身下递过去,触到那一抹鲜艳的红,又突然想起还没给他洗身子,于是又放下棉签,急急忙忙的去了浴室打水出来给他擦身子。
苏年果然是对他抗拒的,孟延安拿着柔软的毛巾刚落在他身上,就见他手抬起来挥了两下,没把他挥开,他有些气恼的大幅度挥舞,结果不小心扯到下体伤口,身体瑟缩得更厉害。
孟延安忙抓住他的手放在一旁,凑到他耳边温柔地安抚他,“年年别怕,我不动你,我先给你擦擦身子,再给你上药。”
苏年嘴巴动了动,像是说了什么,孟延安低头去听,然后听见他骂自己,男人神色不变,拿着温软地毛巾将他身上的汗和精液都擦掉,又重新打了一盆水来给他清理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