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精华还未释出,清儿立即接上,为主人口侍。
在主人得了舒爽后,走到楚儿面前,问到:“你可知错?”
“楚儿没侍候好主人深喉,请主人重罚。”
“就没别的想说的了?”
“主人……”楚儿急急道,眼里已经禁不住泪水,满是绝望。
“楚儿本不敢隐瞒,只是担心如丝儿姑娘那样……被主人厌弃。楚儿愿意离开王府,独自抚养孩子,只求主人不要,不要除掉这个孩子……”
朱钰听了,心想自己的楚儿还是那个不会说谎的小丫头,温柔道:“你怎么会和丝儿那个贱婢一样,你的避子药是我吩咐停掉的,我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
“主人……”
他把楚儿抱紧,然后把清儿大发出去,清儿走后,朱钰去抽屉里取了一个盒子,对楚儿道:“楚儿,你愿意嫁与本王吗?”
楚儿捏来捏自己,原来她没有在做梦,不敢相信地说:“楚儿愿意。”
朱钰为她戴上玉戒指,大小正和手,原来朱钰早有了准备。
在楚儿怀孕后,朱钰便宣布楚儿为主母,改名楚梓贞,掌管内院。
“你该知道,当年丝儿也怀了主人的孩子,可你知道她的下场嘛?以欺瞒主上的罪名被赶走……险些死在外面。”金清儿看着已经怀着孩子的楚儿,说:“可你呢,不但不责罚,反而一跃,成了主人的妻,以后生下的孩子便是小主人,我再怎样,都是连侍妾都不如的奴。”
清儿虽然是女奴中看得开的人,也知道她自己和楚儿都不过是那个人的替身罢了,可同样是替身,待遇却是天差地别,她不懂……
“金丝儿她擅自把主人的精华放进不该放的地方,这是王爷所不允许的。王爷说之前太过荒唐,如果我愿意,便裁撤金银坊,调教司也只为我而设。”楚儿说着,并不理会金清儿的心伤。
“主人竟对你这般的爱!”清儿再说不出话,汉道:我怕是以后连远远看主人的权利,也没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