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端详他一回,柔声道:“我瞧你竟有些面善。你叫甚么名字?”一手已深入他股缝里摸索,一小节指头插进肛嘴里搅弄。
这小少年软软的挂在三郎脖子上,亦轻声道:“我姓常,我母亲唤我小龙。”
“常司政是你甚么人?”
“正是家母。”
三郎登时苦笑起来。不为别的,他与常岫有一段私情,此时又遇着他儿子,可不是要说一声巧?
踌躇一时,眼见的那个戴黑羽冠的也抱了一个上岸去,三郎心道:没奈何,与他小弄一弄,也算还了早年常司政多加照拂的人情。于是从他肛嘴里抽了手,自后向前玩他的一双卵子。
河水冰凉,手指温热,那对浑圆的卵子不一时缩紧了,捏起来有些像煮熟的鸟蛋,软弹可爱。三郎便觉一根热棍贴在自家腿上,一翘一翘的。
“三哥,莫狠劲捏,我疼。”小少年颤着嗓子哀求。
三郎奇道:“你怎知晓我名儿?”
少年便红了脸,垂着睫毛不说话。旁边有人拖长了腔调答道:“怎么不知道?他一日要打听你五回呢。”
三郎扭头去瞧,却见一个少年裸着身子在河面上漂着。他仰在水面上,身躯若隐若现,惬意极了。只是话音有些阴阳怪气,三郎不理他,只冷眼觑他。
只见他皮肤雪白,一头乌黑的长发编了许多小辫扎在一处,又听他音色清亮,晓得年纪不大,大约只和常小龙相当。
常小龙慌忙道:“白簌!你莫乱讲。我、我、”耳朵羞的红透了。
哗啦啦一阵水响,便好似一条银鱼破水而出般,那少年自河里站了起来。他懒洋洋的将粘在脸上的湿发拨到脑后,露出四个翠绿的平安扣,三个在左耳,一个在右耳。
三郎目光不由自主的顺着他的胸膛溜了下去。只见肚脐下一根粉红肉棒探出水面,五根修长的白皙手指轻拢慢捻,说不出的活色生香。
白簌一双眼睛觑着三郎,下头自己弄着自己,像一条蛇一样扭着身子轻轻喘息起来:“两个人有甚意思。咱们一起耍?”
三郎正要拒绝,常小龙忽的搂紧了三郎的脖子,冷冷的瞪着白簌。方才还觉得这小子腼腆温厚,恐怕是弄岔了。
一双大手托着常小龙的屁股将他抱了起来。小龙慌忙将两腿蜷在三郎腰侧,三郎如抱小儿一般将他抱去了岸上。
草枝子一阵摇动,两具交叠在一处的肉体倒在了草里。三郎捉着小龙一只手,轻轻亲他的脸庞、睫毛和嘴唇:“莫理他,哥哥与你做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