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到床边,单手撑着床沿危险的看向男人。
“未鸣凤!”
林英士一字一顿,咬字无比清晰。
未鸣凤极是嚣张的看着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做错的地方,林英士深深吸了口气,这个男人啊,真的被他惯坏了。
抽出皮带捏在手里,林英士沉下脸逼近他。
“怎么,你还想打我?”
“不知悔改。”
口气中流露着无比的失望,未鸣凤以为林英士来救他就绝不会对他怎么狠心,他早已忘了当初林英士捅他一刀的教训。
直到那根皮带带着可怕的咻咻声落到他肉皮子上时,火辣辣的痛和被抽的耻辱终于让未鸣凤不得不认清现实。
“你···你···”
气到一句话也没法好好的说出口,林英士抓着皮带根本不给他惊呆的机会,很快就用疼痛唤醒了未鸣凤的全部意识。
林英士手中的皮带不是什么装饰性的麻布塑料可是货真价实的真皮,皮革柔韧边缘稍薄,抽在身上不是一般的痛。
挨了一顿结结实实皮带的未鸣凤倒也硬气,除了实在受不了偶然发出的哼哼声就再也没有出过声。
那根皮带所到之处,白皙的皮肤立刻高高肿起留下一道鲜明滚烫的红印,林英士见他还在犟,抽他的手法也从一开始的温和变得刁钻起来。
那些年他被未鸣凰训练的时候可没少吃过鞭子,未鸣凰怕他不长记性还尽是挑些乳头,内腹,这类刁钻的地方打,那一手鞭技可谓舞的虎虎生风。
——如果吃鞭子的人不是他的话!
鞭子吃多了自然也就知道打哪里怎么打最疼了,未鸣凰那变态也是个怪咖,也会边揍他边教他怎么揍人最疼。
然而,一切已经不再成为过去。
林英士的手抖了一下,皮带落在了未鸣凤的脸上,未鸣凤疼的嘶了声,他忍不住就要发作,抬眼却见林英士站在那一副随时会倒下的样子摇晃着,脸上更是淌满了泪水。
未鸣凤见他落泪整颗心也跟着狠狠揪了起来,每次林英士犯错未鸣凰抽他的时候,其实他都看在眼里,他不是没有动容,只是出任务的时候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好运活着回来。
只有痛才能让他记住谨慎小心!
然而如今挨揍的却成了他,当年那个懵懵懂懂的少年真的长大了。长大到他已经再也无法掌控,也再也回不到过去英士陪着兄弟二人的美好时光。
细细想来,他人生最美好的回忆,却是当日在训练营时的那段时光。
林英士的泪水似是触动了那深处被印刻的最深的记忆,林英士沙哑着嗓音问他。
“知不知道错了?”
——知不知道错了!
纤细挺拔的少年跪在地上,瑟缩着身子求救的看向窗户边翩然站着的天使。
似是在用眼神说“救我”。
“如果我没有掐准时间来你知道你自己会被怎么样吗!如果抑制剂的效用提前结束,我们都会陷入两难的境地你知道吗!你倒现在还在算计,算计人心,算计步骤,什么都能拿来算计,对你来说所有人都是傻瓜都是你的棋子是不是!”
泪水一颗颗的滚落,可出口的话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却是散不去的担忧和失望,未鸣凤怔怔的看着他。
他是真的怕了,真的后悔了,他从小和弟弟被抛弃,从没有人告诉他如何做人。生存都不易,何况那些高高在上的道德。
在他和弟弟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为了活下去,何其的难,在他最难过的时候遇到了未岐山,那个时候未岐山真的是他的救赎。
有多感激就有多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