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男人顿时了然,刚才这个高个侍卫往自己嘴里倒进的是什么东西。
这等催情之物,他当然不曾用过,也不曾给别人用过
唯一一次是伴读家里牵扯进造反一事,所有男女皆被斩首,只有银子被拉到街上低价卖出,以及,被父母安排出家龙子庙与家中断绝关系的伴读,他知伴读从小跟着他养尊处优,受不了苦行万里的折磨,便在府中盖了龙子庙接伴读入府,也知伴读向来厌恶任何性事,他从来没有逼迫伴读做任何事,没想到成为“畸人”后双目不能视物的伴读不知从何处要了催情之物,跪在龙子庙面前,直到等他前来,才深深拜下,用手主动掰开屁股,请求他操开后庭
如今王府惨遭血洗,就算伴读身为出家人不会受牵连,也会被逐出王府不知现状如何
矮个侍卫突然将尾茎操进男人屁眼,尾茎艰涩深入的疼痛打断男人的思绪,虽然昨天已经被操开过一次,但男人依旧无法习惯这种如银子一般被操开后庭的性事,男人闭上眼睛,紧紧皱着眉,却很快抵不过催情药物的作用,无力扭动着身子,发出压抑的呻吟。]
见男人已经完全动情,高个侍卫亲着男人的嘴,享受着男人无法呼吸的窒息挣扎,用尾尖不断钻弄拍打男人被舔得水淋淋的下体敏感肌肤,这种将高高在上的王爷当成银子肆意羞辱的刺激,令高个侍卫的尾尖都兴奋得流出些许精液。
等到矮个侍卫将积攒多日的滚烫精液发泄出来,男人下体的肌肤已经被拍打成紫红色,中间被尾尖强行捅出一个尿道大小的洞,滴血的样子倒和银子滴落淫液颇为相像。
两人换了一下位置,男人的屁眼被操开两指粗的深洞,不断滴淌着精液,高个侍卫轻而易举将尾茎直接刺进屁眼深处,大力抽动起来,矮个侍卫大力揪掉男人乳头上的夹子,惹得无意识的男人低声惨叫,便低头肆意吸吮舔弄起来,同时用粗糙的剑柄磨蹭着男人紫红色下体中间的伤口。
“求求青子”
感觉到好像恢复了些许意识的男人流着口水在喃喃说着什么,高个侍卫低头将耳朵贴近男人的脸,花了好一会儿才从近乎支离破碎的喃喃自语里拼凑出来,这种时候竟然还求自己给那个银子破结。
一个堂堂王爷被自己操弄着屁眼,不敢也不能反抗半分,只能流着口水低声下气求自己高个侍卫只觉得口干舌燥,心里痒得不行,尾茎又深入了几分,一时被欲望冲昏头,竟如平日对银子、畸人和落魄卖身的男女一般习惯性开口调戏道。
“叫声好爹爹,爹爹就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