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的动作搅动他的口腔来沾取唾液,而他甚至连咬下去的勇气也没有了。
舌头被指头刮擦得疼痛不已,连喉咙口也被波及到,一阵阵的恶心反胃,等到往外抽时,那纤长的手指已经如尤里安所愿沾好了晶亮的唾液,甚至在离开时还溅到了丁一脸上。
尤里安那罪恶的手指滑在了猎物的股沟间,他被肉沟推挤着来到了隐秘的入口,感触到那些细密的褶皱,尤里安想象着把它们全部撑开后平滑的模样,而后伸进一个指节。
被侵入脆弱的内部的强烈危机感和恐惧感笼罩着丁一,他的后穴条件反射地收缩夹紧,绵软的肠肉裹挟上来,咬紧了探进来的手指,排挤着要将其推出。过于用力及紧张,以至于丁一的腰都在微微颤抖。
“放松,”尤里安斥责到,他抽出手指,那些肠肉绞得这样紧甚至随着他抽离的动作脱出了一小块粉色的嫩肉,他拍打着丁一白皙的臀部,有意无意地把自己安静沉睡的胯部蹭过去,让对方感知到,“你还没准备好,”他这样说着,并不打算现在就操进去,然后用那种久违的、冷酷残忍的语气,“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再次把那骨节分明长得过分的手指插了进去时,受到的阻拦已经没那样大了。
“我似乎觉得你的身体已经想起来了,”尤里安埋在他颈间吐息,熟稔地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芬恩啊——”他故意用一种缓慢的语调在丁一耳边拖长那个被主人摈弃掉的名字。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自始自终都在用一种过分自持的频率抽动自己的那根手指。开始丁一还能忍耐,但很快这个人就开始不要命地用头撞墙,这让尤里安不得不松开反剪对方的手去护住他的脑袋。
“怎么了,芬恩?”他按着丁一的胸膛让对方靠近自己远离墙面,头颈向前伸去,满意地看到那根先前涨成紫红的玩意在失禁似地淌着精絮,“你不是想射吗,我满足你了呀?”
丁一的大腿颤得厉害,他呻吟出声,怒吼着要对方停止,然而无论他怎么嘶叫、发狂、甚至喉咙变哑,尤里安都冷硬地维持着那让人发狂的频率去折磨他前列腺所在的部位。他的小腹酸涩着抽搐,尖锐的快感从脊椎窜上大脑又从大脑那翻腾至胯下,阴茎坚硬得像是钢铁,铃口偾张着无助哭泣,一次又一次地随着后穴刺压的力度昂首溅出乳白的精液。
丁一最后一次被胁迫着攀上高峰的时候,全身的肌肉都鼓胀起来,他已经射不出什么,尿口无可奈何地一张一合,但最后也只是可怜兮兮地挤出一点掺杂着白絮的尿道球腺液。他涨红了脸,脚趾蜷缩起来试图抓住光滑的地砖,头向后仰着,用后脑勺无力地磕着尤里安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