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秦北越认真道:“我小时候身体不好,长辈带着我去药师谷求医。药太苦了,我不肯喝在院子里哭闹的时候遇到您的。”秦北越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您说我喝一碗,您也陪着我喝一碗,两个人都喝就不会那么苦了。您还说,未来等您长大了,要发明甜的药。”
秦北越笑了笑,整个人都温柔起来,轻声道:“那么苦的药,您喝起来眉头都不皱的。我那时候就觉得,先生好坚强啊,我也想成为像先生您这样的人。”
柳珩陷入迷惑:“有这回事吗?”
秦北越急道:“有呀!后来因为您乱喝药,还被盈缺君揍了一顿。”
柳珩一拍桌子:“啊!!这么说来——”确有此事!花鉴师兄还幸灾乐祸地嘲笑了他好几天!柳珩生生憋住后半截话,咳了一声,“你说的是柳颜卿吧?我都说了我不是了,我叫柳珩,你真的认错人了”
“我绝不会认错的。”秦北越犟道。
“你那时候才几岁呀!”柳珩敲了敲桌子,“你就没想过,万一你真认错了,那对我不是很失礼吗?”
秦北越看了柳珩半天,气鼓鼓地啃着碗边皱眉开始沉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柳珩自顾自与他道了别,转身往回走了。
山涧之内,慕辞和花鉴刑罚结束,背上都错落密布着交织的渗血鞭痕。盈缺君余怒未消,扔了戒鞭拂袖便走。赵怀戎偷偷摸摸挪到花鉴身边想帮忙看看伤口,伤药才掏出来,被盈缺君狠狠瞪了一眼,忙战战兢兢地偷偷丢下药跟着去了。
盈缺君一行人鱼贯而出,离了山涧往外行远,人声渐渐稀了。花鉴侧头看了眼身边的人,慕辞的鞭刑是盈缺君亲自下的手,像是恨极了他,每一下都极重,
慕辞疑惑道:“阿鉴,你好像心情很好?”
“我哪有?”花鉴摸摸唇角,难道不小心笑出来了?花鉴低头看了一眼小药瓶,打开撒在草丛中,撇撇嘴角嫌弃道,“赵怀戎这是什么穷酸伤药,跟香炉灰有什么区别?”
他咳了一声,扶着台阶歪歪扭扭地起身,问道,“师兄,还能动吗?我扶你进去上药?”
慕辞也艰辛地爬起来:“我无妨。先给你上吧。”
“哎,说起来,我觉得盈缺老头儿来的时间有点微妙呀”两人扶着墙步履蹒跚地往屋子里挪,花鉴嘀咕道,“我们在这里这么多年,盈缺老头一直不知晓,他是哪里来的消息知道我们在此?真要说的话莫非是因为小十七?”
慕辞痛得脸色惨白,摇摇头道:“颜卿不会的。”
“我不是说他。”两人进了屋,花鉴强撑着将慕辞血迹斑驳的白衣脱了下来,边道,“小十七一直知道我的地址,我都告诉他多少年了,没必要等到今天才告诉盈缺老头。我是在想,会不会是他这次来时被人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