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谋如昨(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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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尽答应的痛快,区浅水很开心,决定把自己之前得知父母死亡真相时没心的矛盾说出来哄哄夏尽,也解放一下自己,心事憋太久真的会内伤。

“哪里都温柔。”

“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故意嘟起嘴,区浅水睁大眼睛,夏尽笑着摇头,以亲吻结束对话,两人如心意相通的情侣,头抵头、足抵足,相拥而眠。

洛杉矶的八月雪还在飞舞,奇怪的是没有给大地披上白衣,而是落地即化,太阳则高照灼灼。

闭上眼,区浅水任眼泪无声无息的流到颈窝。

“这些都是。”

“你啊”

“我没办法原谅你。”

“那是他们近视,我视力2.0,看得清清楚楚!”

“那明天就去?”

将十几架直升机、军用机、小型客机分别展示给已经在挑选“借用”目标的区浅水和不太感兴趣的钟雪灭看,夏尽特意补充了句,“机场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脚程大概四十五分钟。”

“胡说,别人肯定也觉得你温柔,”区浅水顺势抚摸夏尽的眼角,“我不允许有人觉得你不温柔。”

不远也没用,他可以随时过来,但他不能随时开走啊!

“我就是讨厌你这种温柔!”

“你觉得我哪里温柔?”

区浅水毫不掩饰企图把飞机开走的想法,“夏尽,我想学开飞机。”

其实夏尽早告诉过区浅水,说他的私人飞机全停放在公共机场,和航空公司民用飞机存放的位置相同,区浅水还不相信会放在那么好找的地方,反复询问确认,直至第二天来到北美最大的机场。

说抱歉有什么用?在心里腹诽完,区浅水拨开夏尽的手,故作纠结:“不要对我温柔,就是因为你太温柔,我才会痛苦你明白吗?如果你绝情你冷酷,我说不定会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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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字每个字都含着不同的情绪,甚至他也分不清是真情还是假意,但自欺才能欺人。

“抱歉。”抚摸区浅水赤裸瘦削的脊背,夏尽温柔的安抚区浅水并吻掉那些破裂的伤心。“让你这么痛苦。”

“别人并不如此认为。”

“我怎么可能对你绝情冷酷,就算你杀了我,我也没有话说。”

“但是我却喜欢你,这让我很矛盾我知道你有苦衷,可你杀掉我父母是事实,我真的好痛苦,为什么是你呢?我没有办法面对,无论是从小喜欢你的心情,还是杀父之仇的憎恶我该如何是好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跟你相处”

停在哪里?我想去看看。”

“我有多喜欢你,就有多恨你。”

“嗯。”

他自己都感觉自己有点恶心,夏尽倒是很受用,不仅没发现不对劲,还回应着亲他的眼角。

“夏尽,其实”

“只是你觉得温柔。”

未料到区浅水会如此直接,在怀中苍白的少年额头印下一个亲吻,夏尽大方同意,“去看?没问题。”

说到最后,区浅水垂眸,灯光映在微微颤抖的上睫毛,看的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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