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傻子(2/3)

只是他总是满心的谢明书，学校里的传说，他是一点都不知道的。但他想想那画面，也觉得是美好的。若是那时候他知道会有那片树林，估计也会傻傻地跑去刻字，只可惜上苍不会灵验他的愿望。想到这里，他又失落了起来。

原来是怕人议论。谢明书心里澄清了。

“你不嫌我丢脸了？”

他故意说道：“我可以搬回来，你就不怕我半夜喝醉了酒，然后——”

他就说，这老头儿的脾气是属枪炮的，随时能走火，怎么可能突然修身养性了起来？比起这幅假惺惺的焉样儿，他宁可跟老头儿拍桌而起，骂骂咧咧。老头儿一辈子都不该清静，这是他应得的，否则怎么对得起在地下孤单的妈？

然坐在车上，只犹豫怎么委婉地开口回绝这门亲事，但楚鸣却是跟他说起了别的话：“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高中有片小树林，起先是个弱小的追求一个高贵的不得，就在那里刻字，刻了密密麻麻那人的名字，不知怎么的，就传了出去，说是只要在那里祈愿的人，会得到神的祝福，大家都觉得浪漫，纷纷在那里刻上喜欢的人的名字，到后面却成了小情侣的胜地，有时甚至是两个互相暗恋的人，一起在树上刻了名字，然后装作大惊小怪地彼此告白，才在一块儿。”他说罢，很是温柔地笑了笑。谢栩然倒是觉得这人的冷冰冰是层皮，骨子里是个极其温柔的。

谢明书受不住老头儿的夺命连环，只好回去趟，他跟老头儿还处于暂时休战当中，但是随时准备起兵交战，他拿出副极为不屑的神情回家吃的饭，就是想叫老头儿知道，他绝不是败了，只是受不了他这孤寡老人的烦人劲儿，才勉强跟他同桌吃饭的，然而谢正国倒也不恼，很是和善地说：“之前是爸不好，不该逼你的，应该跟你好好说，我也只是想你回市而已，这里的医院设备更加完善，医生权威性也高，适合你学习。”

他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但谢正国马上就懂了。那晚的事情，他简直历历在目。这小混账跟喝醉了酒似的，骑在他哥身上凶狠地耸动，那淫乱而背德的画面，简直就是他的噩梦。

灵魂交换？还是以柔克刚，后面还有招儿？

“你个小混账，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谢栩然听他这么说，也似乎勾起了些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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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正国依然平平淡淡地说：“我脾气是好了些。”

他一辈子行得正，晚年却看到如此下作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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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毕竟是谢家的人，”谢正国又补充了句，“医院分配的员工宿舍的确是小了些，住着也不舒服，你还是搬回来住，也省的人家说闲话。”

笼罩的夜色里，楚鸣却是一鸣惊人，让谢栩然愣了许久。

谢明书心里琢磨起来。谢正国倒是了解谢明书肚子里的小九九，皱起眉，硬邦邦地说：“我就是好好想了想，觉得我们爷俩不应该闹成这样。”

楚鸣把他低落的神情都收入眼底，手指敲了敲方向盘，又问他：“其实当时我也刻了，你猜猜看当时我刻的人是谁？”

谢明书挑了挑眉：“你改性了？”

谢栩然疑惑地看向他。

“是你。”

是换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