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外面和女朋友租了房子,为了应付家人才在学校留了一个床位。
所以还是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吗?
别怂,就是干!这毕竟没什么大不了了的,如果他打你左脸,那你只需要把右脸也伸出来叫他打。
常景欢在高二一班,王宝宝在高二七班,去上课的时候反而是他最放松的时候,起码不用对着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能装的人,明明是个恐怖分子却装得像一只小白兔,光是跟他处在同一屋檐下就感觉快要窒息了。
两个人本来算是相安无事,直至有一天晚上,王宝宝睡到半夜,嘴里突然出现了一股熟悉的触感!是内裤!被迫噎过一次这玩意儿的噩梦已经让他对这个东西起了条件反射,而且上面还有一股奇怪的腥臊味儿!是男人都懂!
王宝宝当然知道这不仅是一条穿过的内裤,还是一条被射了精的内裤,他前16年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快从睡梦中苏醒,他睁大了双眼,靠着朦胧的月色,不,并不需要月色,这个时候除了常景欢还会有别人吗?
在常景欢的眼里,王宝宝的挣扎犹如蚍蜉撼树,他一只手按住痞子的腕子,另一只手拽下痞子的运动短裤,一如在高一下学期的那个仓库,相同的手法。
“我看见你偷偷的拿我内裤了,你这个变态!”常景欢的手隔着对方棉质的黑色内裤在绷紧的臀瓣上来回滑动,“穿着我的内裤,会让你很兴奋?”
什么内裤被冤枉的王宝宝只得死命摇头,自己又不是变态怎么会偷拿甚至偷穿他的内裤?等等。昨天洗完澡,他忘拿换洗衣物,所以就赤身裸体收衣服来着,正巧常景欢突然推门而入,所以他也没仔细看就把内裤套在身上了,所以可能挑错了?因为颜色是一样的,所以拿的是他的内裤?那现在穿的也是他的?恶不行,这种误会最好马上解释清楚。
“你是不是一直注意我嗯?”隔着内裤,常景欢的手指戳进了王宝宝的后穴,转着圈的往里面探。
“唔!”王宝宝呜咽一声,拼命摇头,你他妈的倒是把这个拿下来让我跟你解释啊!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对你有兴趣的啊?我现在帮你戳瞎了好不好?
“你不用解释,我早就知道了,你喜欢我,你这个小——变——态——”常景欢一把扯下王宝宝的底裤,露出对方圆润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