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1/3)

贺骋约调的要求从来都不高,他不像圈子里其他主子约调还要写个十条八条的要求规矩,他挑奴隶的标准很简单,全凭主观喜好。别人那儿符合标准就私发照片约时间地点了,而他偏偏得看得顺眼才会聊上几句,这才显得他这儿的门槛格外的高。

贺骋不经常看微博私信,他从踏入这个圈子开始就不太习惯找完全陌生的人,早几年他加入了几个交流群,后来同城的又分出了小的群组,他也参加过圈内的聚会。所有和他约调过的人几乎都能七拐八绕找到互相认识的人,偶尔微博上也只会和感兴趣的人聊几句。

圈最近形成了些奇怪的风气,炫富装逼成本低廉,发几张约调过程中拍的图片或者别的什么带有性暗示的内容,微博里三不五时发几句日常做做人设,再花三五百抽个奖,倒贴你的肯定成群结队。贺骋不屑玩儿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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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川衡近来工作压力不小,他本想趁着学校没开学给自己手头的一些不太明朗的案子归归档,结果真正做起来才发现工作量比想象中大很多,这也是他发病率提高的原因之一。

还有就是在意识到自己有的倾向后,他严谨的查阅了,却觉得没有任何一个既定成立的描述符合他现在的心理需求和状态,这种焦虑也让他有些恐慌。

汪沉建议他尝试去接触这类人群或许可以解答他的疑问,但对陌生人交付信任一直是季川衡的死穴,也正是这种边缘关系里最难的部分。

季川衡意识到自己有这方面倾向,是因为无意中在视频网站里看到的片段,他也在微博上见过这类人,于是他建了个小号寻摸着关键词关注了几个人,入圈虽然说不上,但也不是一无所知。

今天有一个他关注很久的发了微博报了坐标,季川衡听说过那个酒吧,他知道那是个着名吧。反正闲着也是无聊,不如去放松一下,于是季川衡换了身轻便的衣服便出了门。

他也没想到会在酒吧见到他的心理医生,巧的是心理医生旁边坐的正是今天和他见过面的那个年轻律师。他对这个人有点印象,思路清晰一点就透也不多说废话,今天的交流给了他需要的帮助,难怪师兄冯淼很器重他。

倒是没想过要上去打招呼,和一个人的交往可以简略到单一身份是最好的,在私人时间还要和心理医生或者同行打交道,季川衡确实不太应付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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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迎来送往的贺骋西服衬衫解下三粒扣子不吝啬展示身材,健谈风趣,对于凑上来投怀送抱的倒是都一一挡了。

这时候门口进来了一个长相乖巧的男生,来人叫俞安,看起来年纪不大,满场寻摸好久最后在吧台中央见到了他要找的人——贺骋。

俞安和贺骋同在一个同城圈的交流群里,和贺骋约过的其他几个奴隶相比,贺骋和他约调的次数更多一些,因为对他这个狗奴的乖巧温顺十分满意,所以俞安一直觉得自己和别人是不同的。

不过贺骋已经两个月没调教过他,两个人的联系也仅仅只是网聊软件上的几句敷衍问候而已。

看到贺骋发的微博他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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