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直到狄风脸红地将他拽进了车里,这人才安分下来。
司玺开着车和狄风说:“一会的宴会是个化妆面具舞会,衣服和面具我早就买好放家里了,我们先回家,换好衣服再去。”
狄风点头。
等司玺认真过红绿灯时,他悄悄掏出自己的手机,从同事群里加了一个人。
刚才拍的照片,发我一份。]
——
司玺买的衣服是一白一黑两套军装,他头一次见狄风穿军装时,就有和自己家小母猫穿一样的军装玩儿的想法了。
一身白色军装贴身的裹在司玺的身上,和狄风一身禁欲系黑色军装不同,司玺将严肃的军装愣是穿出了吊儿郎当,肆意骚气的感觉。
司玺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庄严不可侵犯的狄风:“只是颜色不一样,差别就这么大吗?”
狄风伸手将他的衣领最上方的扣子扣好:“和颜色无关。”
司玺又看了看镜子,扣子都扣好后还稍微显得他比较严肃了点。
他将手里的白色面具递给狄风,自己拿着一个黑色的面具和狄风出了门。
面具舞会,就是讲究一个神秘和自在。
大家都不知道面具后面是不是自己所猜想的人,但知道人群里一定有自己认识的人。
司玺想和狄风玩儿假装偶遇,便和狄风刻意错开时间入场。
军装已经是面具舞会里的老装扮了,现在大家都喜欢别出心裁,更加新鲜的装扮。尽管如此,在黑色军装包裹着身材匀称的男子入场时,大家还是眼前一亮。
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地猜想,这倒地是谁。
狄风随意找个面朝入场口的座位坐了下来。
“这位军官,您是一个人吗?”一位手执羽毛扇,穿着繁复的中世纪贵妇裙,面戴黑色羽毛面具的女人走过来,弯腰向狄风询问。
她饱满浑圆的胸部随着弯腰的动作像是要从低胸的领口处蹦出来一样,简直让人想上手去捏一捏。
狄风却是将头扭过去冷冷地说:“不是。”
女人愣了一下,抬手用扇子掩住嘴轻笑了一下:“真是冷漠啊。”
她伸出手,想要将手搭在狄风的肩膀上,再诱惑一下眼前这个冰冷危险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