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声(5/10)

顾宛之身上有无伤处,南宫戍道:“怎么这么不小心,以后不能让你拿灯笼了。”

顾宛之笑了笑,说道:“是我一时大意了。”又道,“进屋吧,你衣衫上都沾上水了。”

进了房间,南宫戍又是一串咳嗽。

顾宛之挂上二人的披风,问道:“这咳嗽还没好透啊。”

南宫戍答:“这两天天阴冷,不易好也在情理中的,待过了年开了春,自然好了。”

“你这算什么办法,若这一冬不去根,恐怕往后年年冬天都要病走熟路。”说着,在书桌上拿起一张纸笺,递在南宫戍手里,解释道,“我拟了个方子,你看着成不成?”

南宫戍坐在榻上低头看这张方子,顾宛之掀了帘子吩咐外面的少年把他准备的东西端进来。

南宫戍看那药方,觉着有些不对,有几味药,不像是内服的,不由问道:“小宛,你学过医术吗?这药”

顾宛之道:“这是贴灸贴的方子,你看不懂吗?”

南宫戍闹了个没趣,直道:“你怎不早说,肯定是故意害我丢人现眼了的!”

顾宛之笑道:“你呀,还计较这些!我一时没说清楚罢了。还怪我不成?”

“我哪敢怪你,你快说说这方子的奥妙。”

顾宛之接过方子,一一解释给他听了。

听着解释,南宫戍才发觉这方子精到,看着方子直点头,赞道:“小宛你真是高手!那些之前的那些大夫,怎么就没想到呢!”他差点说出“太医”二字。

二人正说着,门外有人敲门框了,顾宛之吩咐一声:“拿进来吧。”

两个少年便将食盒提进了房间。

南宫戍喜道:“你还记得上次的承诺?”

“怎敢忘?我还欠你一顿饭嘛!”顾宛之道。

入了席,南宫戍看着顾宛之精细的将一道道菜品上桌。娓娓吟唱来:“十冬腊月春未萌,金炉瑞炭暖寒衣。晚菘细切肥牛肚,新笋初尝嫩马蹄菘菜下气治嗽,我特意做的。怎样,还满意吗?”

南宫戍忙尝上几口,故作不满,叹气道:“小宛,你这是要我饿死啊!”

“怎么这样说?”

“离了你这里,别家的饭菜我怎么下咽?”

顾宛之在他头上一拍,道:“给你吃就不错了,还不谢恩!”

“谢顾郎君赐饭”南宫戍笑得一头磕在桌子上,后脑勺却挨了顾宛之一记。

“行了,老实吃吧,不然我叫人撤了。”

南宫戍道:“小宛,这餐难得你备得用心,每一样都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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