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姜子湘?
风千壑喘息着抬头看去,青年模样的人靠在墙上,目光未曾离开过他的身上。随后低笑出声,向那被束缚着的人走来,弯腰掐了一下风千壑已经红的挺立的乳头,听着其一声低喘,哼笑一声。“我不知道师尊的身体这么敏感,连药都没用,随便碰一下就高潮了。”
“子湘”,,
“师尊叫我?”姜子湘弯腰挑起他的下颚,低头同他有些迷离的双眼对视。“师尊原来还记得徒儿。”话罢,便装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看着风千壑。“师尊知不知道,师尊走了好久徒儿一个人在族里,还什么都不会直到继位祭司之职之前,都在被族人骂做丧家之犬”
“子湘唔!”
姜清崖已将一根手指塞入了后穴,指甲在柔软内壁上刮着。异物感叫后穴不自觉的缩进,却又随着手指的动作舒张开,一开一合间竟将手指吞吐着,似是很熟悉这个动作一般。
“师尊怎在走神?被手指插就那么舒服?”姜子湘的手指收紧了些,握着他的下颚强迫他和自己对视。“徒儿真的好伤心啊,好不容易见师尊一面,师尊竟还在走思怎么处罚师尊好呢?”
“子湘别不、嗯啊!”风千壑的身形猛的一颤,双眼无神的望向神像,白浊已然喷在了姜子湘的衣摆上。
“被碰到敏感点,就这么舒服吗,我的大祭司。竟然还高潮了。”姜清崖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那透明的粘液,笑道:“连女人都没有大祭司骚啊。”
姜子湘丝毫未曾介意衣摆上的白浊,反倒蹲下身来,握住那已经疲软的分身揉搓,直到其在手中挺立。随后,从怀中拿出了一枚银环,顺着柱身滑下扣在了根部。“师尊,若不节制一些,早晚会精尽人亡的啊。”
“你!逆徒唔!”话还未说完,便被姜子湘堵住。口中巨物之至喉眼处,连吞咽都十分困难。姜子湘笑道:“逆徒?也不知是谁把徒儿逼成如此的?师尊就帮徒儿弄出来吧。”
身后的人也早已挤了进来,感受着内壁一缩一缩的按摩着,似舒服至极的呼口气。“原来大祭司这么有天赋。”
两人仅对视一瞬,便在人体内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