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太傅在他面前评价朝中局势的画面,画面中的声音就像是隔着水在听,很模糊,时近时远,燕玉把能偶尔够听清的字毫无保留地告诉了白剑铭,“白家危险功高盖主,必须”
白剑铭将燕玉鬓角落下的碎发顺到耳后,鼓起两颊,用燕玉向来无法抵抗的撒娇语气问道,“必须什么?”
燕玉微微皱眉,似乎在脑子不清楚的时候想问题给他带来很大的苦恼。
在喜欢的人期待的目光下,燕玉缓缓将脑中拼凑出的答案说了出来,“找人取代掉”
白剑铭收回了手,站起身,双眼隐藏在烛火照亮不到的阴影之中看不清其中神色。
第二天醒来时,燕玉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没有多少印象。
侍女为他更衣时,燕玉试探地问道,“昨天是不是有什么人来了?”
“昨天殿下喝的不省人事,是白将军服侍殿下就寝的呢。”侍女笑着答到,“白将军和殿下的感情真好啊。”
“铭铭?”燕玉听了,有一瞬间的僵硬。
他没喝醉过,不知道酒醉后的他是什么样子,不会对白剑铭做出什么逾越的行为吧?
白剑铭不会因为他酒后的失礼或是不小心说出的真话,就不理他了吧?
因为昨晚是庆功宴,所以今天不用上朝,无法在王宫中见到白剑铭,问清楚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成了太子之后出行受限的燕玉一整天都过得很不安,频频走神,被萧太傅骂了好多次。
好不容易捱到了能在朝堂上见到白剑铭,白剑铭却回避了燕玉的目光。
难道他真的在那晚对白剑铭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
多年的感情毁于一旦,以后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了。这对于燕玉的打击,几乎是致命的。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到无法呼吸。
燕玉失落地盯着地面,已经听不清楚其他人都在说些什么了。
好在刚刚参政,燕王还没有询问燕玉政见的打算,不然要是没注意燕王的问题,又是少不了一通怒骂。
下朝之后,燕玉追上了白剑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