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妈让他这么说的。”
应泊涵紧了紧抱着他的手。“胡说八道的庸医。”他说,“你妈妈……怎么回事?”
钟泠却没直接回答:“我的发情期很混乱,没有规律。有一天上午突然发作了,我请了假在家睡觉,迷迷糊糊听到我妈在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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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泠被一阵丁零当啷的杂乱声吵醒。他刚抵抗过一轮发情热,浑身瘫软,脑子昏沉一片叫嚣着要泄欲。他猜是钟籁回来了,拖着汗涔涔的身体下了床,想让钟籁小声一点。刚挪到门边打开一条缝儿,就看到钟籁一手搓着头发,烦躁地在客厅走来走去,手里握着手机,对那头的人说:“梁医生……”
她说:“梁医生,不能再拖了,一定要尽快给钟泠植入人工信息素和生殖腔……”
“他动不动就发情,”她尖着嗓子说,像是在说什么恶心至极的事,“要是哪天我回来就看到一个男人插在他屁股里怎么办?”
“好,好……我之后再跟你联络。”
钟籁没有发现在门后偷听的他,她挂了电话,点了一根烟,走到玄关穿上高跟鞋,叮叮当当地走了。
钟泠整个人愣在原地。原本发热的身体像是被人陡然浇了一盆冰水,凉得他几乎要发抖。混乱的脑子里徒留一丝清醒,他跌跌撞撞回到床边,拿出手机想给钟籁打电话,问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立刻被弹出来的新闻推送刺伤了眼睛——
“我国第一个通过植入人工腺体、由beta转性成Omega的谢某今日因病去世。据悉,该男子因人工腺体与身体融合失败而造成多处器官畸变、衰竭,其体征监测报告多年来一直被元beta生殖学专家、人权委员会委员谭某密切掌控,现人权委员会及警方已介入调查……“
手机从手中滑落在床上。原来如此。钟泠想,原来如此。
发情热又一次卷土重来,他死死地咬住了嘴唇,用疼痛抵抗情欲。他想起钟籁难得温柔的时刻,是她摸着他的头说:“乖啊,等你腺体发育好了,我就带你去见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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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没有听懂什么意思,”钟泠沉浸在回忆里,慢慢地说,“但那时正好是beta腺体移植手术被列违禁的一年。我看到新闻,突然就什么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