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之后,晏明河清清爽爽地从休息室走了出来,他洗了个澡,发烧还湿漉漉地滴着水珠。
面颊微红神色慵懒的样子十分可疑,冷气充足的半下午突如其来的冲澡行为也绝非正常。
陈谨想起来刚才他夹着腿往房里冲的一幕,脸顿时就拉下来了。
晏明河刚躺下还没舒爽几秒钟,一个文件夹就照着脸拍了下来。
“你去打XX了?!”
“咳咳……”
神色狼狈地从老板椅上爬起来,文件夹一掀开就看到陈谨沉着脸站在面前,晏明河讪讪地笑了笑。
看他那猥1琐色1情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中了,陈谨冷着脸一脚踹翻了椅子,晏明河连人带椅子朝后仰了过去。
“卧槽,你TM神经病啊!”MD,老子的腰都要断了。
“你才有病吧!大白天的发1情!”
晏明河扶着腰站起来,眼角扫到陈谨的脸,愠怒中似乎又带着一点点的羞涩,晏老大的愤怒顿时烟消云散,挑了挑眉:“什么啊,那小媳妇的娇羞表情,你是没打过XX吗?”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节操,变1态,恶心!”娇你M!
“啊啊,我知道了。给Shaw守了六七年的身是吧?你该不会除了那次一点性1经验都没有吧?”
“放屁!”
“哟,害羞了喂。”
“晏明河,你是不是有病!”
“你看看你,还恼羞成怒了。好了好了,这种事以后我慢慢教你嘛,哥玩的那些花样保准让你大开眼界食髓知味。”
遇到一个无赖,你还能有什么办法不吃亏?
答案就是一个——比他还无赖。
陈谨冷笑了一声:“好啊,把屁股洗干净躺在床上,说不定我还真愿意请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