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扣着吻得十分动/情的模样。
周崇面向着他,并未停下动作,含着严舟的舌头轻吮,要尝够了对方的味道才罢休。
微微移开脸,严舟便喘着粗气凑上去,热切地吻/着自己心爱之人的脖颈,留下自己的半分痕迹。
周崇揉捏着严舟的身体,无声地说了一句:滚。
细长的丹凤眼只消得往上一挑,就让小江吓破了胆。
小江连忙提着衣摆往外跑去,还让门槛绊了一跤,摔了个跟头。耳朵灵便,听到那周崇将严舟抱起,严舟发出的惊呼声,随后便是红帐翻飞,是一些他一个小太监不能听的话。
寒冬离去,春日的花开满了院子。
何蕴从外头抱进来一束紫藤,装点在花瓶之中,让那长长的藤蔓往下摆,在错落的书册中隐隐若现,十分有趣。
听到屋内的动静,何蕴连忙擦手,掀开珠帘,说道:“小严公公,可起了?”
翡翠屏风挡住了屋里人的身影,帘帐底下挂着的珠玉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该是把帐子别起来了。
何蕴头垂着,仔细听里头的动静。
“殿下起了?”
声音沙哑而缱绻。
何蕴耳根都红透了,说道:“庄大人和王大人来宫中,天不亮殿下就起了,临走之前吩咐过,让奴才们别扰着您休息,这才没叫您。”
严舟梳洗妥当,走到门外,将何蕴扶起来,说:“之前听马骋说,为了传消息你可是吃了好一番苦头,怎么样?现在身体可好?要不要叫太医看看,别隐着有什么暗疾。”
何蕴还从未和这么温柔的人打过交道,磕磕巴巴地说:“没、没事,奴才身体好着呢,只是皮肉伤,没两日就好了。”
严舟笑眼盈盈,眉心痣显得他有十分的慈悲,比那观世音菩萨还俊朗几分。
出了殿中,何蕴仿佛走在云层之中,一转头就撞上了人,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