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压了下来。动作太猛,他的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夹杂着一声声隐约的呜咽:“我……我没有……啊!”好像撞到了什么开关,他终于叫出了声,右耳好死不死完整接收到了这声叫唤,男人立刻闭上了嘴,歪过了头,眉头皱的死紧。
羞耻了。女生像发现了新的折磨把戏,抱着他的肩膀,优越的臂展几乎把男人整个圈在怀里,在他的左耳旁边吹气:“叔你叫的怪好听的,再叫一声我听听。”
男人抖了一下。听不到,但不代表感受不到热气。他的鸡巴被弹力带压着,有点疼,又有点痒。羞愤交加,他瞪了女朋友一眼,又很快转过头去,鼻头有点红。
她笑了,一只手挤进男人的腿间,把一直被忽视的鸡巴圈在手里,慢慢地撸动:“不羞羞,要么叔叫我一声老公吧。”
操!男人的鸡巴在她手心跳动着大了一圈。更兴奋了。
但是本人却歪过脸,再也不愿意和她对视,直接装聋。
聋吗?女生的手上下撸动,低着头仔细观察他左边鬓角头发下的睫毛,在摸到马眼的时候睫毛明显剧烈抖了一下。她下身撞击的动作没停,手指按了下去,把精液揉开,给他涂了一层黏腻的膜。
男人明显地吸气,腰有点塌。腥气在室内散开,把热气又蒸腾了一层。
女生趴在他的左耳朵旁边,“你不叫那我叫?老公。”她叫的非常干脆,不扭捏,手上收紧,感受到男人架在她肩上的小腿抽搐了一下。
“还是说叔更想听我叫老婆?”她趁热打铁,莽得一批,就是不放过男人的左耳,在他耳边一声一声叫着老婆,两个人几乎没有距离,手下的鸡巴搏动得吓人。恍惚间,男人甚至有种左耳恢复了听力的错觉,女人的喘息和呢喃落在耳朵里,像一场福泽的雨。男人的腿绷直了,于是她知道男人要高潮了,把他的脸拨回来,叼着男人的舌头,在他口中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手指屈起在龟头上一弹。
男人瞳孔收缩,无声地颤抖了一段时间,比体温略低的液体溅了她一手,喷到了自己的胸前。她抬起身子,仔仔细细地看着男人高潮的表情,瞳孔兴奋地缩紧。
接下来要到她爽了吧?她视线不动,往床头柜上捞起来一条烟。她略略垂下眼帘,捏了爆珠,薄荷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再掀起眼皮,男人的手臂挡着脸,小腿还在抽搐,肚子上一滩精液。
这是怎么了?她突然紧张起来,都是第一次,可别把人搞出心理阴影了。她轻轻扣住男人的手腕,安抚一样地:“怎么了?让我看看。”
男人没动,也没反抗,她把手臂挪下来,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