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所见的一切都是晃动的，过了半晌才意识到。
前面的人是薛曜。
是哥哥。
哥哥笑着，狭长的眼睛弯起，眼尾上调，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柠柠刚刚都吃了什么？”
顾司远也凑过来又问了一遍，“柠柠都吃了什么？再不说操死你。”
被一而再再而三的问及这件事，薛柠呜咽一声，终于明白他躲不过去了，于是一边忍耐着身后不间断的操干，一边呜咽着回答。
“……吃了手指……还有阴茎……”
薛曜却并不满意弟弟这样的回答，他把弟弟的前半身搂进怀里，伸出手，配合着顾司远操弄的频率去扣弄弟弟胸前的乳粒。
“不对，柠柠要说清楚。”
身后顾司远也揉了揉下面的小豆子，“柠柠最乖了，来，说清楚都吃了什么。”
薛柠不得不在情欲中挣扎出来，继续回答两人的“逼问”。
“远哥的手指——”
还没来得及回答后面，薛柠就被一记狠狠顶弄干的失了声，小小的子宫被那么深那么重的捣弄了一下，小腹仿佛都要被顶破了。
身后的顾司远似乎是为了惩罚他回答的还是敷衍，给了这一记狠的，然后继续刑讯逼供。
“说清楚，谁吃的，哪吃的。”
薛曜吻了吻弟弟的眉梢眼角，权作安抚，但手却顺着弟弟的前胸往下滑，划到了弟弟的小腹——
那里现在已经被顶的发硬，一呼一吸间，透过薄薄的、软软的一层白皙皮肉，仿佛都能看到、感受到龟头。
感觉到哥哥手在逐渐用力，薛柠脑海里警铃大作，终于乖乖的说出了两人想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