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爸似乎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就是不听他爸的安排。当年放弃保研的资格时,他爸特地来学校劝说,他坚决放弃。”
江檀凝了凝神,“那,他妈妈呢?”
“他妈妈?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大概是许弈高中还是初三走的,他妈妈身体一直不好,以前他还在地级市里的时候,就带着许弈妈妈来省会大医院求过医。”
“……”江檀感觉自己好像个二百五啊,这些天跟他打打闹闹的,接受着他给的种种细心照顾,却从来没有关心过他家里的事情。
“那,许弈爸爸有再婚吗?”
江兴杰摇了摇头:“没有,他爸爸是个工作狂,而且为人十分刚直,花销十分清白,他调来省里的那几年,都没有置办过一套房产,只住着单位安排的住所,不然许弈也不至于还要租房子。”
江檀听罢,感觉心口有些堵。
“那你上次让我转告他,要他有空去看看他爸爸,是他爸爸的身体也不好吗?”
“人上了年纪,又长期忙于工作,当然会有这样那样的健康问题,我都已经快五十了,他爸爸也五十多了……我上次会那样让你转告,是因为他爸爸有次跟我聊天,感叹自己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
江兴杰看着女儿有些凝重的脸庞,问道:“许弈是不是跟你说过他家的什么事情?”
“没有。”他要是能主动开口,那她还问什么?
“他在哪儿?你们既然在一起谈朋友,今天也不一起把他叫过来吃饭。”
“他去看望他爸爸了。”
“嗯?他爸爸生病了?”
“说是检查出来一个肿瘤,不过是良性的。”
……
*
吃完这顿饭,江兴杰开车送江檀回家属楼。
江檀看着对面紧闭不开的门,想想自己曾经多少次上楼,都会听到他把门打开,懒洋洋地倚在门边,对她这样那样地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