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江檀,你跟许弈在一起,我是很高兴的……也衷心祝愿你们能好好相处,共创幸福。”
江檀憋了憋笑,感觉他说话语气风格果然有些老干部的意味。
他却冷不丁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一直以为许弈受我影响,大概这辈子是不找对象不结婚了,还好,他还是愿意走出这一步,我也就放心了……”
“……”江檀不解地看向许伯伯。
年轻时的许中耀是个工作狂,为人刚正不阿,工作勤勤恳恳,所以对家里照顾不到,调到了A市的检察院后,回家的次数就更少了。许弈从小就跟着母亲生活,一直到初三那年,母亲去世,他高中读了寄宿学校,假期则是一个人独自生活。
江檀听着许伯伯说起过往,这才明白为什么许弈以前说为了生存,学会了做饭。
许爸长长地叹了一声:“我亏欠他们母子太多了……许弈的妈妈身体一直不好,我也没有注意过,后来他妈妈走的时候,我甚至没有能见到她最后一面。因为这些事,许弈与我有解不开的父子间的心结。”
“他上大学时,一开始选的专业不是法学,而是其他专业,在我的强硬要求下才修改的专业。我一直希望他能走我这条路。但也许是受成长经历影响,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做一名律师。”
……
许弈回来时,江檀的心有一些堵,站起身努力地笑了笑,说:“我出去一下。”
他看向江檀,觉得她有些奇怪。
许爸又说:“许弈,你坐下,我也有话跟你讲。”
江檀独自在楼下散步的地方晃了晃,等许弈过来时,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有些沉重,四目相对地傻笑了一下。
“走吧,我们先去吃饭,再逛逛街,我爸说他不用人陪了。”
*
吃饭的附近也有一条江,江景璀璨,旁边就是步行街,人气十分旺。
江檀挽着许弈的胳膊,笑着问:“去年我回来时,我们也在江边走过,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