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宣告了苏软精神上的死亡。
她一直以来坚守的信仰和坚持,在女生的死亡冲击下,化为泡沫。
柯枞应狠狠地插入她,将她的腿压到极致,力道很大,苏软被插得呜咽着哭了起来,“柯枞应……”
他不忍心看她哭得委屈的小脸,狠心把她翻过来,由后操了进去,随后掐着她的细腰,凶狠地抽插起来。
苏软被插得整个身体忍不住往前耸,她的脸深深埋在沙发里,眼泪混着口水一起流了出来。
快感太重,头皮阵阵发麻,她的身体受不住地颤栗发抖,小腹更是被插得哆嗦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柯枞应……”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呜……不要了……”
柯枞应狠狠一个顶弄,整根插了进去,阴囊更是重重打在她穴口,直刺激得苏软颤栗不已,她咬着手指哭出一道长音,脚背绷着,淫水又喷出一股。
柯枞应低头咬着她的脖子,细密地吻她。
苏软缩着脖子颤栗地躲,“不要咬……”
她怕留下印子。
柯枞应心里自然有数,齿关咬在她皮肤上,舌尖抵着舔了舔,随后辗转咬到她的细腰。
那里分外敏感。
被他滚烫的舌尖一碰,苏软浑身过了电似地发抖,她哭着喊,“呜……柯枞应……不要舔……”
又痒,又麻。
还有数不尽的快感奔腾汹涌,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深陷欲潮里翻不得身,被操得下身泥泞不堪,欢愉和快感让她忍不住尖叫呻吟,被柯枞应压着操了整整四次之后,苏软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太累了。
精神上的压力让她一整个月没能好好休息,身体也早就坚持不住了,被柯枞应这么一折腾,似乎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安睡的借口。
只是这一觉,她感觉睡了很久。
她做了个冗长的梦。
梦里她和柯枞应一起参加高考,出成绩之后,他们在房间里做了一天,晚上参加同学聚餐。
柯枞应当着主任和老师的面,牵着她的手,旁若无人地拉着她坐在他旁边,吃她夹来的菜,晚上照常把她送回家。
还跟她父母促膝长谈了许久,许诺说从今以后会好好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