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东西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想抽开手臂,却被陈司南压制的动也动不了。
“这是什么啊?”她想借此提醒陈司南别撒了,她快痛死了!
哪知陈司南回了句“云南白药”后,手上动作不减半分 。
替温念笙包扎好伤口后,陈司南这才看了眼
坐在沙发上的小姑娘。红彤彤的眼眶倒是叫他没来由地心慌,一副受欺负的样子,仿佛他刚才对她做了一件十恶不赦的事。
“怎么了?”
温念笙最烦陈司南这句话,明明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你又不知道了?”她反问。
“困了吗?”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却被陈司南给吻的不知今夕是何年,她享受他的服务,却又胡思乱想,这么娴熟,肯定是个情场老手!
时间有些长了,陈司南颇有些食之髓味的意欲,他身上的气息越发浓烈,开始让她难以招架,她的气息开始有些紊乱,以至于忘了呼吸。
温念笙大口踹气时,还不忘偷看一两眼陈司南,他在笑她。
为了挽回尊严,她口不择言:“笑什么,比起他们,你的吻技简直差到极点。”
陈司南面容开始变得愈发冷冽,一言不发拉过她,又开始新一轮的争斗。
唇齿相依,她的手掌握成拳不自主地抵到陈司南的胸口处,她能清楚感知陈司南身上的温度,热得发烫。
分开后,小姑娘眼波滟滟,媚态恒生,红唇上的口脂早已凌乱,他用手轻轻揩试温念笙嘴角的口脂。
温念笙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的看着他,嗔怪道:“都说了你的手很刺人了,快拿走。”
她的眼神太勾人了,或者说哪儿哪儿都勾人,陈司南便用手覆住温念笙的眼睛,借此来摒弃心中的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