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参观神像的人大多是本地的信徒,他们虔诚的跪在神像脚边,默默祈祷。我在外圈仰视神像,高大巍峨的压迫感压得人踹不过气。还是从葛沃夫城区看的舒服。
纵然第一天就察觉出众多不适应不喜欢的缺点,我还是努力去接受它们。比起这些缺点,我更害怕面对埃尔顿。他被诊断出中度产后抑郁症,毫无疑问和我有很大关系。无论如何,我都无法违心的说只要他一个。希望他早点康复吧
至于克莉丝,每周日我可以回葛沃夫城区看望她。她有几个专业的保姆看护,不用担心。
我在神像附近的商贩那买了三个纪念品,分别寄给变态,卢和埃尔顿。
夜晚的梅特拉显露出疯狂的一面。霓虹灯大片大片的亮起,各种颜色互不相融,强硬地撞进视线里。路边的摊贩展开铺子,卖生活用品和食物不知道用什么做的食物,闻起来倒是蛮香的。站街男女衣着暴露,浓妆艳抹,与路过的人调情。高楼传来响亮的音乐声,摇滚朋克之类的风格。空中飞过非法悬浮摩托。
这些在葛沃夫是看不见的。葛沃夫的夜晚表面是静谧的,而梅特拉大方地展露出她的热闹。
生活的气息嘈杂琐碎,却意外的吸引人。让人觉得自己不再孤独。
我拒绝了站街男的邀请,漫步在街道上,想象拉比里城区是什么样子的。然后,思绪飘到了某位黑户,背后说人坏话的眼镜男身上。
说起来,今天没看见他。是离开了,还是藏起来了?
小姐!今晚开业大酬宾,进来玩玩吧!
我突然被一个兔女郎装扮的人拉住,她身后是震耳欲聋的夜店。
有什么?我饶有兴致地问。
她凑近我,将乳沟挤得深深的,脱衣舞哦。
哇哦。我交完入场费,踏入未曾涉足的领域。里面光线昏暗,唯有U型台的光明亮些。顾客挺多的,坐在U型台边上,一边喝酒味饮料,一边起哄。靠边的区域则有珠帘遮挡,顾客可以选择拉起来还是放下。那些区域可以单独招脱衣舞娘或舞男过来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