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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双眸中满是真诚，还有一丝讨好，一向没逆过她意的乐元泰自是就此接过。

两人出了谷家，一道往山上而去。清双亦背了个小包袱，时不时点了点，却不假手与乐元泰。

他缓缓接过清双递与他的烙饼，眼底有着几抹自嘲，“你当真……希望我吃下它么？”

可能！

“我陪你去吧，姐姐的事我也上心得紧。”

“这山上除了野果子可什么都没有，我怕你吃不惯，特地从市集买来这些个烙饼，你带着路上吃。”

乐元泰说话间，紧盯着秦清双的眼眸，果见她眼底划过心虚与难堪。

“……好。”

乐元泰说着，自嘲地看着手里的烙饼。只要他死了，昨夜种种仍旧会淹没于月色里。

他喉咙滚了滚，终究未戳破她，只是道，“昨儿不小心，实在是对不住大小姐。”

清双登时变了脸色，衣袖下的手也不禁紧握成拳。

乐元泰有些错愕，“山路难行，二小姐还是安心呆在谷家的好。”

“你这话什么意思？”

祝清逸与谷卿卿本要再度上山，是乐元泰拦了下来。他们方才下山不久，他怎好意思再让他们因他之过奔忙。

“多谢二小姐。”

清双的脸上有难堪划过，沉默了片刻后，她缓缓抬首直直望

“昨晚小兰筠搬出炼药房，我想着她守了那么些天，便由我顶她一天罢。然而当我缓步至炼药房时，却瞧见你于炼药房内，正与大小姐的药内加着东西。可你又不通药理，且为何要半夜三更才偷偷去加？”

思及此，清双方才渐渐起了担忧。她到乐元泰屋中时，他正收拾着上山所要带的物件，而案上所放的，是他从祝清逸处讨要来的草药明细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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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双沉吟半晌，方才退了一步，“那……我送你上山吧，走到那边的闭月亭我就回来。”

“我听祝夫人说你打翻了姐姐的药，如今重又要上山？”

乐元泰看着清双一向清澈无辜的眼眸，许久才消化了他昨日所见的场景。

乐元泰虽是心系清双，却亦不是个傻的。此前清双从未如此讨好对待过他，而今恰又在他瞧见她做那档子时候，怎不叫他心中起了疑虑。

待至闭月亭时，清双方才将左肩上的包袱取了下来，于亭内石桌上摊了开。包袱里装的，是她趁着元乐元泰收拾包袱的功夫跑去市集买的烙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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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双亦是第一时间想到了容双所想，难道是乐元泰发现了她昨夜的行径？

他缓缓叹了口气，继续将话说下去，“我怕将此事告与大小姐，便坏了你们姐妹之间的感情，便只好借由抓耗子将药瓶打碎。只要你悔改，这件事大小姐便永远不会知道。当然，还有另一种法子……”

瞧见乐元泰又要重新将包袱系上，清双眼底闪过一丝不确定，便又急急按住了他的手，柔声笑道，“要不……你趁热吃一个？我听着市集上的人说，属这家最好吃了——”

清双的言辞恳切，叫乐元泰找不到由头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