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又怕人看见似的飞快放下。
古人云,有志者事没有干不成的,说的就是我武行秋。他回忆了一下三次灌肠,第一次勉强灌了两袋水,迫不及待地排到恭桶里。排完后,他回头看了看,当即两眼一黑。
怎么会脏污成这样!
这下武行秋不敢懈怠了,索性一回生二回熟,他强撑着一口气,又灌了第二次。这回排出来的水清澈了不少,略微安慰到了武行秋。第三次灌完,排出来的水液总算清亮了。
武行秋浑身上下汗湿得通透,又重新回到浴池里清洗一番,才出了汤池。
“将军一路奔波,随奴去用膳吧。”李内官一如既往地恭敬,好似之前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武行秋十分尴尬,又被那五袋水灌得浑身难受,全凭浑身筋肉硬撑才站直,哪有心思吃饭。
“不必了,烦请内官带我去陛下寝宫。”
苏时煜批完折子时已是月上中天。回到寝宫,就看到武行秋跪坐在龙床上,一下一下地打晃儿,看起来困极了。
五年军旅生涯打磨,苏时煜靠近时,武行秋就惊醒了。
“阿煜……”武行秋把头埋在苏时煜怀里,大狗一样蹭来蹭去。
苏时煜刚要推他,只听“咕噜”一声。
四目相对,俱是无言。
苏时煜揉捏着武行秋的腹肌,道:“朕的大将军怎么连饭都吃不饱,当真可怜啊。”
武行秋红着脸,想推开苏时煜的手又舍不得,说话的声音比闺阁小姐还要细声细气:“我爹说,行,行那个,那事之前,不能吃东西。”
苏时煜听了个大概,搂着武行秋闷声大笑。“想什么呢,你一路奔波,朕岂会不体谅。再说,可不止不能吃饭呢……”
苏时煜的手顺着武行秋的脊背往下摸,滑进挺翘的双臀中间,指尖隔着衣裤戳弄小穴。
“要从这里,灌水进去。灌得你肚子都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