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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受。”少年池明知热乎乎的脸紧贴着他的脖颈。

池明知动了一下。

少年温热的身体贴过来，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在他身上。

潮水般的记忆涌过来，宋天暮想起来这是哪一天了。

要没机会了。

“你不是故意的，对吗。”

少年的脸被月光照得清清楚楚，丝毫没有可憎的样子，如同记忆里一般美好。

好不容易等一切都稳定下来，他发现自己躺在池明知的床上。

“你以后会变成很有名的画家，什么阻碍都不会有，只要你离这个人远点。”

高一的时候，陆凯扬和池明知在家里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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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能这样啊。”宋天暮为难地说：“你又不喜欢我，怎么能和不喜欢的人做这种事呢。”

温热的液体滴在腿上，窗户被关紧了，宋天暮抱着池明知说：“你觉得你做得对吗。”

“我做得不对啊。”池明知说：“可我只是——”

突然地，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来，看向窗外。

周围有淡淡的酒味，是从池明知身上传出来的。

“现在你只有十五岁。”那个人说：“要是想走的话一切都来得及。”

还没听清三楼电梯左手边是什么，周围的一切又消失，宋天暮来到了陌生的地方，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四周，黑乎乎一片，万事万物都摇摇欲坠，空气冷冰冰的。

窗户在慢慢关上。

“当然是真的啊。”那个人把他的头发抓得很疼，“你要是想离开的话我带你走。”

“可是我不是故意的……”少年池明知紧紧地抱着他，“好难受。”

他第一次没有拒绝池明知那天。

”那个拿手电筒照他眼睛的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三楼电梯左手边……”

宋天暮回头看了看窗户，又看了看池明知，犹豫很久才说：“那好吧。”

宋天暮忙不迭点了点头，窗户打开，可他刚刚往前迈了一步，池明知就又动了一下，紧紧抱住他。

“哎。”宋天暮抱着他，“我知道

“真的吗？”

还是舍不得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