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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暖走近看着贺隋章拿的书，《服装设计概论》、《服装制作工艺》、《服装色彩》都是关于服装设计的基础书，她轻轻的点了点贺隋章的肩膀：“怎么，你要跟我抢饭碗？”

她先让贺隋章将那些书看完，想学设计，最起码要先了解设计是什么。不过贺隋章不愧是贺隋章，短短一个星期就看完了三本书，而且还都理解通透了，他先已经可以分析一些设计作品了。

“不要找别人，我也可以……”

“见到有人送你回来，我很难受，但是好像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嗯。”姜暖的脸看起来有些红，贺隋章倒是没察觉。

贺隋章脸一下就红了，他吞吞吐吐的道：“我还以为你在看综艺。”

贺隋章和姜暖都默契的没有提昨晚的事情，因为喝了酒，姜暖今天便窝在家里休息。

那个夏夜，汗水和潮湿都在记忆中极其清晰。

她看到贺隋章进进出出她的书房，一会拿一本一会拿一本书。

她至今还记得当年贺隋章借着教她经商的由头占她便宜。

“先画直线条，然后画圆，不许描，要一笔成形，落笔的时候轻，结尾的时候轻……”

*

“我就看看，看完我会还回去的。”

但是光看书还不行，设计最终还是设计，姜暖又开始教贺隋章手绘。

“真的可以吗？”贺隋章猛的抬头，显得十分惊喜，任何能和姜暖相处的时光在他看来都是奖励。

清晨阳光穿过窗户照射进来，姜暖睁开眼看着外面。

过完之后，贺隋章沉默了会拉住她的手，将额头贴在她的手上：“暖暖，我今天想起来很多事，但是过了会那些事情又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像是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冬日里的阳光是最舒服的，这一个星期都是好天气，姜暖就将工作带回了家，一边工作一边教贺隋章。

绘画不是一朝一夕能炼成的，姜暖已经做好教贺隋章很久的手绘了，但是姜暖没想到的是，一向

“不是不是，我就是看你昨天好辛苦，我想学习学习，看能不能帮助你。”贺隋章垂着头，声音有些低落，“我很心疼。”

“再看下去家里就要进贼了。”姜暖轻哼。

“贺隋章，你是不是想将我的书房给搬空？”姜暖扬声道。

手背上逐渐被温热的眼泪打湿，姜暖轻轻的侧过脸，一滴谁也没看见的眼泪滴入枕巾。

“暖暖，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不想让你原谅那个三十三岁的我，他做错了事情就该受到惩罚，但是暖暖，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天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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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暖的手指变成手掌，搭在贺隋章的肩膀上，她歪头看向贺隋章：“要不要我教你？”

在贺隋章的口中，段景被他描述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壮汉，姜暖闭着眼睛听着只觉得好笑，贺隋章什么时候这么自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