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他的双手可以自由活动,双脚却被铁链锁住,与圆榻上的金属环扣相连在一起,他只要走动,锁住双足的铁环就会生出倒刺,使他不敢再动。
笼子外,林萱平静的看向裴云瑾:“你让我把他带出宫去,我保证他不会再伤人。”
“你如何保证?如果他伤的人是你呢?”
这是两个人和好后的第一次剑拔弩张。
林萱咄咄逼人,裴云瑾也是寸土不让。
在别的事情上,裴云瑾可以没有原则,但此事关乎林萱的安危,他绝不能放松警惕。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有了分歧之后,平心静气地谈判。
“他是我哥哥,我不能让他再次被关在笼子里。”林萱说:“如果你不同意,从今日起,我便住在清辉殿。”
“好,我陪你一起住在清辉殿。”裴云瑾说:“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就在这时,裴奕秋被人搀扶着走进来,对两人道:“都别争了,我是他的父亲,最应该陪他住在这里的人是我!”
裴云瑾张了张嘴,却没有办法反驳。
同样是父亲的儿子,他已经得到父亲多年的陪伴和爱,以及太子的位置。
他不能因为担心父亲的安全,就阻止他去关爱他的亲生儿子。
同样,林萱也无法反对,她非常理解吕思净渴望得到父亲的疼爱的心情。
曾太医来检查吕思净,得出结论:“他的心病好得差不多了,你们要有耐心一点。”
林萱却没什么信心,她觉得吕思净再不好,她也要疯了!
因为吕思净又回到了从前的状态,怕被人下毒,不肯吃熟食。
还好,清辉殿里的人都已经熟门熟路,知道他的习惯,于是每到用膳时间,便有宫人侍卫抬着果树和鲑鱼来。
这一次,换了裴奕秋陪吕思净住在笼子里,与他同吃同睡,便也跟他一样,渴了摘果子吃,饿了吃活鲑鱼。
已经到了冬天,活鲑鱼倒是越来越肥美,暖房里培养出来的果子却是又酸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