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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里握着两张单薄的纸，除了这两张纸，他什么也没有带，他轻咳了声，清清嗓子：“成绩出来了，相信大家应该知道了这件事吧”

他站在江洛面前，居高临下，江洛找到与许样对应的各科成绩，他用笔指了下许样的数学成绩：“为什么是零？”

轩文拍了拍他的肩膀，恰好，上课铃声打响。

江洛抬眼：“谢谢你啊，轩文，都这时候了还知道安慰我”

声音格外响亮。

段启像是被针扎了下，猛地抬头应道：“到”

一个接着一个走出了办公室，剩下许样一个学生。

办公室内。

轩文拿着六班的成绩单，神情有些凝重，他摇了摇头，声音小到极致：“怎么回事？比之前的成绩下降了那么多”

江洛随之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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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扬了扬手中的成绩单，眼神中透露一丝锋芒：“根据这次成绩单的名次，我会把班级里四十位同学分成十个学习小组，目的就是让成绩比较好的同学带一下成绩不太理想的同学，懂我的意思吗？”

没有人回应。

这次台下不再选择沉默寡言了，同学们异口同声的说了句：“懂”

剩下的时间留给学生们自习，江洛叫了几个学生来办公室。

江洛性格一向冷淡，训斥的话也没说多少，简单告诫了段启就让他回教室了。

他收拾好上课用的东西，跟江洛打了声招呼，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江洛这边也是跟轩文一样的处境，他的眉头紧锁，看不出任何情绪，排名从上往下，第一名，何浩，第二名，谢际，第三名，夏卿。

持续讨论的声音有一会儿，江洛解释道：“你们是我带的第一届的学生，我也很高兴，班级以及年级第一会出现在我们班”他停顿了下，继续道：“但是我们班的成绩不是很理想，在第二张成绩单的同学大部分总分没有超过二百分，我也知道，这是开学第一次考试，可能不太适应”

他是按照名词顺序叫的，许样排在最后一个。

江洛把成绩单放在桌上，闭上眼重重吸了口气，这张成绩单真是要了他的命，虽然第一名的成绩在全校排名第一，但后面的几个学生每个人的总成绩还没有超过二百分。

到了办公室之后，五个同学并列站成一排，非常有自觉性。

同学们似乎都很自觉，像是预料到成绩的糟糕，班级里过分的安静。

轩文注意到江洛的神情，把椅子拉开，坐到江洛身边，拿起江洛放在桌上的成绩单，声线柔缓：“江洛，别灰心，这是学校为了检测学生们暑假有没有好好学习的一场测试，肯定会有好多学生发挥不太好，六班的情况和这差不多”

江洛看了眼手中的成绩单，喊了第一个名次：“段启”

顺着名次看下去，第二张成绩单又少数的几人，倒数第一，段启，……，倒数第五，许样。

同学们的反应也在江洛的预想之中，他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了个阿拉伯数字“1”，写完之后，同学们一脸疑惑的表情，小声议论是什么意思。

晚自习，黄昏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