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只是近来各种突发事件都针对着封家,沈秋言拿不准是不是顾家的手笔,但如今知道顾宗严居然也被“拿”来对付封家,那背后推动这一切的人,是不是另有企图,又会不会借沈时康把沈家也牵扯进来,到时,新城必然乱成一团,有人浑水摸鱼,有人渔翁得利,沈秋言虽然清楚,“乱”可以趁势而起,但他和沈家不能做了别人的枪,遂了他人的意。
“沈家打算怎么安排沈时康?”周磬知道沈时康对沈家无足轻重,但因为他深得沈韵敏的宠溺,恐怕其他人还要多花些功夫说服她。
“本想着送去亚港,但那边他认识的人太多,”沈秋言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暂时先送出去W国。”
周磬听到W国,没忍住嘴角的讽刺:“也是,那边有人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沈秋言知道在继续这个话题,后面想请周磬帮忙的事就没法谈了,起身倒了杯周磬喜欢的红酒递过来:“怎么说,也算有个让人安心的结果。”
周磬见沈秋言这般殷勤,猜到他必是有所求,语气随意:“表哥,你找我来,总不是为了这点小事吧?”仿佛沈时康不值得他再浪费时间。
沈秋言就欣赏周磬这种态度,心中感慨,要是这位和沈时康换一换,如今沈家只怕早就飞黄腾达了。
“确实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商量。”沈秋言说着,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份文件,“你看,这是最近正在商讨的医药问题,你也知道我是一直力行要改革,顶头那位只想熬到卸任,唯一难搞的就是这位。”沈秋言点了点文件上的一个人名。
“怎么说?”周磬心知肚明地反问。
“他呀,钻钱眼里了,”沈秋言非常不待见这位同僚,说话十分刻薄,“赚钱的项目都打算交给自己人。”
周磬也不是天天吃喝玩乐谈恋爱的纨绔,听沈秋言这么一说,忽然想起自己看过的某份意向书:“下个月是不是有竞标?”
沈秋言但笑不语,但眼神中闪烁着赞许。
“表哥,你这就有点为难我了,”周磬故作为难,“你明知道我家的医药公司都在加市,怎么不托唐正英呢?”
沈秋言垂目不语,似是下定了决心,伸出五个手指放在周磬面前:“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