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的腰带,探进去准确地握住了晏清歌的命根,晏清歌顿时僵住了。
晏清歌不想承认,他之所以挣扎,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他也有感觉了。握着元白那样生机勃勃的欲根,他自己的分身也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怎么可以让元白发现这样不堪的自己。
“师尊也硬了,师尊是不是怪小白只顾着自己享受,不帮师尊疏解。”说完就按照和自己相同的频率,撸动起晏清歌的分身。
晏清歌被人握着最私密的地方,这人还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弟子,心中羞耻万分。但身体却前所未有的兴奋,他软了身子,红唇微启,急速地往外呼着热气。
元白的手掌比他还要大一点,温暖干燥,牢牢地握住他的茎身,没有润滑的快速摩擦带来一丝痛感。
但很快,他的分身顶端流出了液体,沾湿了元白的掌心,沾湿了整根柱身,抚弄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摩擦声。
好羞耻,好淫秽。
晏清歌的脑子晕晕乎乎,感觉自己被架在烧烤架上烘烤,在烈日下灼晒,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腹和元白的手上。
但是很快,晏清歌恢复了一丝清明,他惊恐地开口:“小白……小白,别动了……我不行了,要射……真的,真的要射了!”
“师尊等我,我们一起射。”
元白用手指按住晏清歌龟头上的小孔,那里已经分泌了大量液体,但是现在却被堵住了。
堵住了。怎么办。好想射出来。
“小白,快把手拿开……难受。”晏清歌声音颤抖,竟隐隐带着一丝哭腔。
元白翻过身,将晏清歌压在身下,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然后将两人的分身握在一起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