绉绸献上,祈求您大显神通!”男人嘹亮的声音像是要掀翻屋檐,鲜血顺着他的鼻侧流到泪阜,渗入眼里晕染开来,眼球变成了红色。
话音落下,莫寒生不自觉地僵住,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也出了什么毛病。他缓缓低头朝男人看去,那张猥琐的脸此时愈发令人不适,但为何,男人嘴角分明是笑着的,眼睛却又在哭。
魏离尘方才使唤莫寒生时脸上的表情还有些鲜活,这时又恢复一如既往的淡漠,没有半点起伏,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应是早已习惯。
他不说话,男人就不停磕头喊叫,模样跟红眼的疯子没差。
莫寒生觉得男人在里面逗留过久,再加上心中莫名的愤懑,于是擅作主张地拎着男人的后衣领,连同那件血染的衣裳一起赶了出去。
“你气个什么劲儿?”待莫寒生折回来,魏离尘颇觉好笑地问道。
以往看门的都比魏离尘要大两纪开外,难得遇到年龄相仿的,他的话自然变多了些。
莫寒生气鼓鼓地心说:“他对他的女儿竟然这样残忍!”
魏离尘淡淡回复:“现在不到处是疯子吗?”
“可是.....”
“啧,别嚷嚷,一个两个吵死了。”
莫寒生话说一半被打断,魏离尘抬手揉了揉耳朵,脸上流露一丝难受,转瞬即逝,很快他就重新整理好表情。
“......”
莫寒生人傻了,他没见过魏离尘这般不讲理的,嘴都没张开哪里来的嚷嚷?心想也不让,是想要憋死哑巴吗?
而殊不知的是,魏离尘的不讲理还在后头,到了晚上,沐浴都得莫寒生伺候。
莫寒生寻思魏离尘明明有手有脚的,怎么如此娇贵?何况他似乎记得,村民最开始说的是要他贴身看护魏离尘,保护他不遭遇危险,没说给当‘丫鬟’啊。
得亏魏离尘是个男的,这要是是的女的不得臊死,不过真是个女人的话,那也应该轮不到莫寒生了。
“凉。”魏离尘俯身,指尖过了遍水。
莫寒生闷头往里面加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