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遥转身看到了他,嘴角撇出一丝冷笑:“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项耸耸肩说:“听说花房的郁金香开了,想送景言几支。”
苏怀遥冷笑出声:“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秦项故作惊讶,嘴角弯出一个得逞地笑:“看来大嫂送你的礼物,你已经收到了。”
苏怀遥深吸了一口气,克制自己的情绪:“你拿作伪的检测报告给我是没用的。”
秦项轻笑出声:“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打算留这孩子作保命符的。”
苏怀遥听到这话,瞬间明白了秦项有所指,快走上前质问:“那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秦项露出虚伪的假笑:“你不该问我,毕竟秋以南一直都听从你的安排。”
苏怀遥眉头紧皱,面色不虞:“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项摊开手说:“我确实有你指使秋以南的证据,但我也知道我不能把你怎么样?”说着,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我若查到孩子的生父,会通知你的。”说完,秦项便不再看苏怀遥,径直走进了不远处的花房,独留下苏怀遥恨恨地盯着他的背影。
蓝阁这几日仿佛暴风雨的前奏,平静到让人觉得压抑,秦项没告诉景言,苏怀遥是眠花宿柳的幕后老板,因为这很容易就联想到景兴文的死,再细究下去,秦承业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就不言而喻了,秦项不希望自己的父亲在死后还给自己的生活带来麻烦,所以干脆就隐瞒了真相,反正现在比得就是谁更沉不住气。
景淑好容易找了个避人耳目的机会,见了秦项,她也察觉到蓝阁最近的形式有些紧张,一向安于现状的苏怀遥最近频繁出入蓝阁,返回苏家,偶然遇见,脸色比她老公去世时还难看,随从们也多有劝阻,但她仿佛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景淑不安地问:“你到底对苏怀遥做了什么?这两天我让人盯着她,得到的反馈都太古怪了。”
秦项正把大块的生肉投喂给狼牙,血沫溅了一地,景淑不由地皱了皱眉头,再看着秦项鲜血淋漓的右手,忙掩住口鼻,秦项头也不回地问:“其他人有什么反应?”
景淑快速地回答:“父亲还算正常,大哥这几天称病没怎么出门见人,反倒是一直闭门修养的三哥见了父亲几次,不过都是两人私下的话,我也无从下手。”
秦项扔完肉块,捡起一旁的手帕擦干净右手,点头说:“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