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孤狼和小玫瑰,江贺(3/4)

怜小狗。

“不是喜欢跪坐着吗”,江景澜依次揉捏那两颗淡粉的乳粒,“慢慢享受。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正好在放暑假,确定关系后的半个月里,贺斯言几乎都住在江家,因为他主人声称“笨狗狗就要多花时间调教”。

贺斯言很确定江景澜只是想玩玩,同时他也确定他自己舍不得这样一个变态主人。

江景澜有什么好的呢?

性格恶劣,脾气难以琢磨,花样多又下手狠。可是江景澜某些时候又格外好哄,尤其是在doi时候,只要不和他犯倔再说几句情话哄他,就能舒舒服服地享受一场酣畅淋漓满足性癖的性爱。

目前最让贺斯言烦恼的一点就是主人的幼稚。dom强势侵入私奴日常生活的例子数不胜数,但是真的没听说过有这么幼稚的。

贺斯言翻到车里的半盒烟,准备拿烟的手犹豫了片刻放弃了。他想到主人不喜欢烟味,也清楚记得因为身上有烟味挨过的几次藤条。

他刚想扔掉烟盒,突然觉察到声音不太对。打开烟盒,果然里面被塞满了花花绿绿的糖果和一颗软刺无线跳蛋。

幼稚!贺斯言笑骂,猛地意识到主人说不定会在车里放监控摄像头,立刻闭紧了嘴,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烟盒的照片发给主人。

“塞进去。来会所,我在三楼左手边第一间等你”,江景澜几乎秒回。

他正在三楼的小包房听黎昀、严景辞、狄江他们聊天。薄星尧被绑缚在家里,严景辞嘴上说着“没事,冷着他让他长记性”,却还是坐立不安只聊了一会儿就急匆匆走了。

至于严墨则一直赤裸着遍布鞭痕的上身在狄江脚边充当脚凳,连亲哥离开都不敢私自开口说声再见。

贺斯言走进包房时,江景澜站起身走到环形沙发最左侧的位置坐下。

贺斯言记得清楚一旦主人坐到人群的边缘位置就意味着他想要玩点什么。因此,他自觉地屈膝跪在主人脚下。

没有主人的指令,他甚至无权私自脱下衣物。

“言言”,江景澜似乎刚喝过酒,嗓音低沉微哑,愈发蛊惑人心。他挠着小孩的下巴发问,“怎么又想抽烟了?”

“只是在整理东西时发现了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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