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在眼圈里打转,说出口的话却十分没骨气,“主人你轻点,太疼了。”
“打你就是为了让你疼,疼怕了才长记性”,江景澜说完这句话就笑了,松开小孩的下巴,用指尖去摸掐出的红印。
“黎老板,这句话好像是你的经典台词吧”,狄江正刷着手机看热闹,脚搭在严墨背上感受着小孩哭得抽抽搭搭。
“怎么了,借用台词可是要收钱的”,黎昀靠在沙发上眯起眼,似乎觉得有些无聊,“找个调教视频看?”
“毕方下手最狠,看他的”,江景澜勾着唇角,解开贺斯言衬衫扣子蹂躏敏感的乳粒。“昨晚刚挨过鞭子,这才大半天就消了肿,鞭痕也淡得不清晰。”
他遗憾地“啧”了一声,找到手机里遥控跳蛋的app,打开界面,示意贺斯言亲自操作将档位调到最大。
“还敢夹腿?”在贺斯言看来,江景澜毫不留情地踢在腿间最脆弱的部位,力道大得几乎要废掉他。
“啊!”贺斯言顾不上主人不喜欢大声喊叫,一边踉踉跄跄跪坐着往后躲,一边哭着哀求,“不行的!不,会坏的!啊,主人,主人饶我!”
“聒噪”,江景澜勾了勾手指叫他,“滚过来,晚一秒加十鞭子。”
贺斯言战战兢兢抖得像寒风里的鹌鹑,恰在此时,环绕式立体声响起,鞭子挥舞的破空声和抽在皮肉的脆响唬得地上两个小孩哭得愈发凄惨。
黎昀被逗笑了,稍微调小了音量,指着正前方巨幕上规规矩矩跪着的sub打趣狄江和江景澜,“看看人家的sub再瞧瞧你们把小孩吓得,一个个抖得像惊弓之鸟。”
“才调教不久”,江景澜伸手把贺斯言拽起来站好,又按在身旁坐下,“小脾气太硬,我有的是耐心打碎了慢慢教。”
贺斯言越听越心惊,抽泣着靠上主人的身体,委委屈屈地咬着下唇,“主人...主人...”
“声音像蚊子似的,我虐待你了没给你饭吃?”江景澜捏起果盘里一块哈密瓜,放到嘴边咬下一小口,再递到贺斯言唇边。
贺斯言已经习惯了主人奇奇怪怪的占有欲,分享一块点心一杯饮料这种事,他已经习惯得无力反驳。
含住,咀嚼,舔舐主人指尖残留的汁水。
他没有得到更多的指令,就专注地盯着主人优雅地一块块吃水果。
下一秒,贺斯言被主人按上后颈。嘴唇相碰时,他才惊愕地晃过神来,被主人的舌尖撬开嘴巴,口腔里被推入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