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徐子琛甚至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掐着她腰吧整个人提起来。
到了堂屋,唐蜜不等男人说话,连忙从他腿上下来。经过这一段时间,她腿脚的酸麻感已经恢复。
徐子琛把饭盒子放在桌上,随后抬眼看向边上站着的女人,“去外面洗手,后院有一口小井,洗完回来吃饭。”
唐蜜点头,“好的。”
“自己能打水吗?”他问。
唐蜜再次点头,“能。”
徐子琛就没再说话。
唐蜜转身向外走去,后院的杂草比前院更多,但高度不长,看得出来经常有人打理。
她很快找到了徐子琛说的那口小井,边上有一块小田,上面种着绿植,已经发芽长出来了,但唐蜜看不出来什么。
应该是徐子琛种的。
她走到那口井边,打了些水出来洗手,玻璃渣子她用试着用手拔出来,结果一个没拔出来不说,还弄得更深了。
唐蜜疼得想哭。
她怎么这么倒霉啊,被父母卖给徐子琛就算了,这才刚来到这里,就摔了一跤,手也给弄伤了。
她欲哭无泪的回到堂屋,一双眸子水润润的,眼角泛红,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
徐子琛拿着药箱从睡房出来,便见她这幅模样,眉心皱了下,他过来,“怎么了?”
唐蜜下意识把手往他那边举了举,“手疼。”
徐子琛扫了眼她腹部,来到桌边,“过来坐。”
唐蜜乖乖听话过来坐下,看见他打开了药箱子,从里面拿出棉签和酒精。
酒精和棉签都只剩下半瓶了,看样子徐子琛也经常用。
“手。”男人话很少,只说了一字。
唐蜜依他的把手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