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一小条被踢得东倒西歪。剧烈的痛感让闻景曦忍不住皱紧了眉,但也只是这样而已了——他连蜷身都克制了,主人说过、不可以。
“被人扇耳光踩鸡巴乳头都能硬?下面的烂穴是不是流水了?就他妈这么欠操吗?”
他捏紧了闻景曦的下巴,想从他脸上看到一星半点的怒意。
可什么都没有。
吃痛的人绷紧了肩线,嘴巴被迫微张着、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动了动唇轻声说:
“谢主人赏罚。”
砰。
“唔……”
被扔回地上的小狗背部着地、戳到了后穴的尾巴、顶端的肛塞又向内戳进去一段,疼得他痛呼出声。
“本王记得……你有两位妃子是不是?”
男人的脸上看不出波澜。
“龙椅还没坐热就娶了我表妹还不够,我母后丧期又惦记上太傅家的外孙女。陛下好兴致,喜欢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
不……不是的。
“我倒是很好奇,陛下。”
男人走过来,蹲下身和他的视线持平。
“这么骚的身体,和嫔妃磨豆腐么?”
“不……不是的主人,贱狗没有和她们……她们不知道……”
摄政王自然清楚,那日开苞的血他不是没看到、只是存心羞辱小狗罢了。
“哦~那陛下是用这根玩意儿?你的嫔妃们能被喂饱吗?都这么久了陛下连半个皇子都没有,啧、红颜薄命、真了个不能人事的主子。真可怜。”
启光帝垂了垂眼,
“主人,贱狗不配有子嗣。江山……江山是您的。”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