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我和老攻之间的不死不休(2/4)
时衍接起电话,第一次哭得像个孩子,脸上净是泪痕,就连当初方靳周用皮带抽打他的那次,都没有哭得这般委屈。
听到黎伯声音的时衍终于破涕而笑,眼露星光,“黎伯是我,你现在在哪呢?你那边怎么那么大的怪声啊?”
颤颤巍巍的手臂仍旧举着手机,对面一片相同频率的忙音,连最后的怪声也消失不见了。
“黎伯!”
“伯父我…想自己的儿子了,临走之前,你能不能再帮伯父最后一个忙啊?”
时衍被对面手机掉地的声音惊得整个身体都从床上摔到了地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在极度的恐惧和打击下,时衍不停地大力拍着房门,不停地大喊求饶——
黎伯没有再多言,“真的…拜托你了。”
可马上,时衍就意识到对面的声音不对劲,不断加大音量,“黎伯你现在在哪啊?!怎么有这么大的怪声?黎伯,我是小衍,你听得见吗?!”
“你那部戏里道具组的组长是我的老朋友,生死之交的那种。”
“真的…很对不起你啊小衍,让你受了太多的苦,现在都找不到你的身影。”
对面愣是没有回复得令时衍越来越心慌。
这下声音才终于清晰起来。
干涸的泪眶不受控制地掉着眼泪,重新打湿了双颊,也流进了唇瓣不停抽搐着的嘴里,尝尽一片苦涩。
扑通——啪——
什么临走之前?
就在时衍越发不安时,电话终于响起了。
时衍迟钝的大脑已经开始听不懂人话,举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黎伯你在说什么啊?”
“我求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黎伯他出事了!他出事了!放我出去!!!”
他在冰凉的地板砖上爬向房门,扭动门把,却因为被外面反锁的缘故,怎么也打不开门。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球,合不拢的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像是喉咙被卡上了一根鱼刺,疼得他连大口喘气都在发痛。
“…是小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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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伯!你再说一遍!你那里杂音太大了,我听不见!”
任凭他叫得
对面依旧自言自语,像是在交代后事一般,心平气和地商量。
只听他咿咿呀呀了很久,说了许多时衍听不太清的话,惹得时衍不住地打断。
在一阵大脑短路的空隙里,时衍终于觅出一丝清白。
; 时衍尽量平复心气,也劝说着自己没必要那般心急。
临走之前?
对面黎伯的声音比起一个月前仿佛又苍老了许多。
嘟……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