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平复呼吸,谭然挪开视线,“夜凉,回房间去。”
玉芝被吻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得了喘息,被他这话激得一个激灵,从耳根到脸腾地又红了起来。
见她迟迟不动,又把头埋的低低,以为是因为他在院子里喝酒才不动的,谭然一下子站了起来,拉着她手,道:“我不喝了,我也回房间,这下总放心了?”
这话一出,玉芝才意识到自己想歪了,脸更红了。
夜深露重,两人各自回房,却默契地都没睡着。
没过多久,玉芝向谭然坦白身世,苏瑶再不顶着玉芝活下去,她要做回原本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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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然向来不是个说空话的人,回府后便跟父母说了要娶玉芝,谁知反对比他预想的要强烈。
“那个你跟沙一洵争抢的梵楼姑娘?”谭元伯怒气冲天,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谭元伯的儿媳可以是小门小户,但绝对不会是一个秦楼女子!”
从谭然动了要娶玉芝这个念头开始,他就知道会出现今日这个局面。
妥协,不可能。
他打算好好跟父亲谈一谈,“爹,苏瑶虽被卖到梵楼,但从始至终都洁身自好。”
玉芝本名苏瑶,苏家中没有落寞前在江南也是排的上名号的。
谭元伯怒气没有半分消除,道:“洁身自好又怎样?外人可知晓?在他们眼中你娶的就是个任人玩乐的姑娘!”
“苏瑶不是!”谭然面红耳赤,第一次为了女人跟父亲顶嘴,“她只是走投无路,被坏人卖到了那种地方,如果能逃,她早就逃了!这并不是她能选择的!若是能选,哪个良家女子愿意去风尘之地?”
谭元伯态度强硬,没有丝毫退让,“我绝不允许那个苏什么瑶的嫁进来!”
父子两个吵得不可开交,声音一个比一个大,谁也不肯退让丝毫。
谭夫人忙过来打圆场,“你们父子都少说两句,好好坐下来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