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铃在判断他们到底属于哪一支吗?
心中虽然还有些犹豫,但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周棠慢慢呼了口气,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信一些:“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哦?”秦穆山嘲讽的勾起嘴角,“什么一样?我洗耳恭听。”
“那骨铃的确是巫族用来辨认身份的东西。不过,它可不仅是用来排除他这一支的,或者应该说,它原本的作用是分辨普通人与巫族人,从而防止普通人进入。”
秦穆山往前走了半步:“是吗?那证据呢?”
“你要证据?好啊——”
周棠闪身躲开撞向她的黑衣人,银丝在空中绕了一个完美的圆圈,飞快套在那人的喉咙上。
将人给甩得远远的后,周棠看向秦穆山。
“你要的证据,就是我。”
秦穆山似乎已经懒得说话了,只是朝她扬了扬下巴。
“你应该知道,几天前我曾进入过这里。而在这座祭坛的大门前,我听到了铃铛响。再之后,门就自己打开了。
“骨铃是没有铛簧的,按理来说不应该会响才对。可是我却听到了,我出来后一直很疑惑,为什么我听到铃声会头痛,为什么门会自己打开。但听过方丈的说辞后,我总算想明白了。
“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骨铃是祭坛的看守,同时也是祭坛的钥匙。除了得到允许的巫族人外,普通人和方丈所在的那一支巫族人是进不来。
所以我才能在不破坏大门的情况下进入祭坛,而方丈则必须破坏掉这些东西后才能进入。”
秦穆山沉默了下来。
他没有办法否定周棠的说法,因为他找不出什么漏洞。可是……
周棠耐心地等了片刻,终于听到了秦穆山的声音。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又和他能不能复活我的妻子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因为……”周棠笑了笑。“当时听到铃声的,可不止我一人。”
“你是说那个姓阎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