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顿时心疼的顺着他的背,安慰着:“你的药带过来了吗?”
他摇头。
“吐了没?”
他点着头。
“很难受吗现在?”
“嗯。绞着疼,就像胃里面有把刀子一样。”他弱弱的趴在我的颈窝描述着。
“那要怎么办呢?”
我担心的问。
“你抱着就好了。”说着还蹭了几蹭。
就算我已经被他哄得被蜜罐蒙了心,但也终是不忍心他就那么疼得厉害,然后把他扶进了屋子,倒了个牛皮缝制的热水袋让他捂着。
其实他根本就躺不住,哼哼唧唧的□□着喊疼。我给他顺着胃腹,让他靠着床框。
然后我跑到了对面莫拉的屋子,问这里有没有医生什么的。
莫拉听了秋安之不舒服,也急忙穿了衣服撩开帘子出来:“我看那孩子文文弱弱的,身体也这般差。”
“他这是从小就管了家,病根子烙下了。”我急忙解释,但也谈不上什么解释吧。
“那这孩子一定受了不少苦了,鹤枝可要好好疼着。”莫拉一边被我搀着一边说。
我应着,然后趁着月色我们来到了医生的家里。
莫拉说:“这个医生啊,是前些日子从前线逃出来的,当时啊,浑身是血,吊着一口气晕在了你波拉的牧场。你波拉胆子大,给人扛了回来包扎了伤口,活生生的从阎王爷那里捡来了一条命。”
“然后因为身体原因,也上不了战场了,于是就被我安排到了这里来住。”莫拉说着,指了指不远处还亮着灯的一间房子。
“所以说,这个医生也是中原地区的人?”我问道。
“是,具体一点应该说是中原地区南方的一个城市,好像还是一位军官,模样也很是端正。”莫拉一边回忆一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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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莫拉的指引,敲开了那位医生的门。
因为他背对着光,我的眼睛又适应了夜色的昏暗,于是被刺得有些许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