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所以可想而知这数百支箭齐聚而下的力量是不可小觑的。
容诩直接将头靠在她的肩上昏了过去。她垂眸用指腹抹去他嘴角的血迹,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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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临城。
“老板,两碗馄炖。”
“好嘞。”
高迁坐于长凳上,侧面瞧了眼律子寒,而后目光转向他对面,“坐过去。”
律子寒也没多言,倒也听话的坐在对面。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小抿一口却是无味,他搁下杯缓缓道:“这里曾是大临国的国都。”
律子寒并没有动容。
“我死的地方。却也是我的家。”
闻后,律子寒抬眸与之对视。
高迁徒自一笑,食指轻轻轻扣响桌面:“对我故事感兴趣?”
律子寒蹙眉:“为何与我说这些?”
“两碗馄炖来了。”
热腾腾的馄炖放上桌后,高迁搁下银子,老板欢喜的拿过银子走了。
高迁拿过勺子却未见律子寒动勺,便调侃他:“莫不是这人界之食入不了三殿的眼?”
“我不吃人界的东西。”
“我有一百年没吃过人界的东西了,”他将馄炖送入口中,慢嚼仍是无味,“真怀念小时候的童记馄炖。”
他朝律子寒抬了抬勺子:“真不尝尝?”
律子寒垂眸盯着那碗馄炖,犹豫片刻拿起勺子,将馄炖送入口中。
“如何?”
“味道不错。”
律子寒第一次吃馄炖,也是第一次尝到辛咸的味道。
之后二人离开馄炖铺,随着行人往闹市走去。
大街上张灯结彩,喜气非凡,处处都能嗅到迎新的味道。孩童总是赤脚提着一盏灯笼在人群里窜来窜去,佳人成双成对出入各大商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