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躲了,被那伙男人逮住可就死定了。她蹑手蹑脚往前走,灯光是粉红色的,发着氤氲的光,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踩在上面没有半点声音。
不一会,小间里传出一阵哗哗的流水声。
女孩走到了最里边,前面是一张木制的大沙发,沙发单和被褥干净整洁,沙发的一侧放了个木栏的储物箱,里面全是男人的衣物。
“这里守门的也太奢侈了吧,比我们社长办公室豪华多了,简直是五星级标准。”她来不及细想,翻身跳进储物箱,蹲了下去,用衣物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双眼睛跟两个鼻孔露在外面。
“哎呀,我的记者证。”女孩小声嘀咕一声。
刚才急着找藏身的地方,一不小心记者证给储物箱上的木栏一挂,掉在了地毯上。
那张印着自己头像的塑料卡片,就在自己一米外的地方,可以清楚的看到“广海都市报记者,罗菲丽”几个字。她刚想伸手拾起卡片,那头人影晃动,已经走出一个人来。
罗菲丽急忙又蹲了下去,一动不动。
这时一个短发女郎慢慢走了过来,腰间围了条毛茸茸的浴巾,身上还冒着些热气。
“亲人啊,从今天开始咱总算找回做女人的自信了。”罗菲丽差点站起来去跟她握手:“光有脸蛋有什么用,整个上身就是一块平板玻璃,难怪被打发来这里守门,估计也是个嫁不出去的主。”
“突突突”,楼下响起摩托车的声音。
女郎腰间的浴巾滑落在了地毯上。
罗菲丽抬眼望去,只见那人身上左右各自盘了一只黑色的蝴蝶,揉了揉眼睛,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原来那对蝴蝶竟是毛发熨烫梳理后编织而成的作品!
“这看守废旧仓库的工作也太清闲了吧,都将心思花在这地方去了。”女记者暗自好笑,再细细一瞧,在这对蝴蝶中间,金灿灿的,是一个紫砂壶嘴状的布套。什么玩意,这不是一雀巢吗?
罗菲丽急忙咬住双唇,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尖叫出声来,这下简直比刚才被人追杀还要紧张,天哪,我这是什么智商,居然把一个男人看成了一个女人,最要命的是还盯着人家那玩意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