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所有动作猛然僵硬静止。
他在拥抱她的灵府核心。
数秒间,阿欢的脑海是完全空白的。
然后,她的呼吸一点点急促起来,咬住唇,抓着贺兰的手力气渐大,弯腰缩在他怀中。
贺、贺兰那种难耐至极的燥热感不断加剧,少女浑身一个哆嗦,眼中顿时起一点儿水光。
乖一点、乖一点。贺兰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安慰。阿欢过于纤瘦,很轻易就能抱在怀中,被投下的阴影笼罩。
他看着女孩小脸渐渐泛起桃花般的软红,眸光微沉。
明明是他一个人的小欢儿。
他忽然含住她白玉般小巧的耳珠,舔舐轻咬。喘息间,音色低哑,别在意他,只感受师尊,好不好?
阿欢含糊地应着,身体愈加努力地贴上来。贺兰顺势倒下,双臂环在她腰间,黑发散落满床。唯有眼尾处一点殷红勾起艳色,冶艳至极。
男人修长的手指勾开衣襟,露出脆弱的脖颈,唇角扬起一抹笑,师尊随便你咬,如何?
那双柔软的唇瓣果真贴上颈侧。
绵软的喘息同濡湿水渍一同外渗而出,阿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委屈极了,贺兰也坏
她的注意力又回到自己身上了。
这样的认识令贺兰愉快得很,他全然无视了脖颈处麻痒的痛感,低笑着摸了摸她头发,是,只有小欢儿一人最好。
呜阿欢浑身愈发地软,松开口,趴在他身上喘息。
贺兰捧起她的脸,卷着她的舌尖,舔吮不休。他尝到自己鲜血的味道,还有一点儿甜香。
女孩口中溢出几声细碎的呜咽,莹白的手抚上他伤处,指尖沾上一点儿血液,还想要往唇边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