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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旖在药铺里长大的，这种病人没少见，因为实在是疼，来寻灵药的也多，自然是略懂一二。

说到这，周肆打住，沈旖亦适时接话道：“唯独到妾这里，夫人不那么痛了。”

周肆又被小妇逗得一笑，低头亲亲她的唇，娓娓道：“他的夫人有痛风之症，指关节长年肿痛，阴雨天尤甚。那日相府宴席上，右相夫人与人握一握手，都要痛一痛，可唯独到你了，”

兴许外头已经在传他们沈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

又来反将他一军，当真是宠坏了。

“鬼精灵。”

沈旖半开玩笑：“难道不是看妾生得美，赏心悦目？”

周肆一手揽到她胸

周肆捧住沈旖的脸，深深看着，一声叹道：“你倒是个孝顺孩子。”

听这话，慢了半拍，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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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旖颇为感慨地来了句：“常言说得好，莫以恶小而为之，莫以善小而不为。人啊，当真不能亏了心。”

这女子！

沈旖扬起了脑袋，亲亲男人嘴角，笑津津道：“皇上觉得亏不亏？”

“你若不爱应付，那就让谢氏进来陪着。”

周肆恨不能揉到自己心肝里了，怎就这般可心，招人疼呢。

“你且说说，你对朕，亏不亏心？”平时作起来，没了边儿，把他帝王的颜面，不当一回事。

顾及沈旖的身体，封妃大典可以缓缓，但接见命妇的宴席，沈旖坐于高枕之上，应付一下是可行的。

没想到，小小的一个细节，竟被右相夫人记住了。

周肆想到自己私下宣见右相，右相提到的一桩事，听起来不值一提，但又自有暖意。

她是贵妃，超然于众人，可以谁也不理会。但谢氏不一样，比谢氏身分高的命妇多的是，就算不必敬着，但也少不了周旋一番。谢氏毕竟年龄摆在那里，受不住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罢。

她这刚封了皇贵妃，已经是引得天下热议了，若皇帝再赐个婚，当真是坐实了后妃惑君的名声了。

当然，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

这般融洽的母女关系，莫说天家，便是寻常百姓家，也少有。

沈旖直摇头：“不可，母亲最近反应重，宴席上人多，我又顾不上，若是有个什么，那就得不偿失了。”

那日她只瞥了一眼，见右相夫人匆匆拉了袖子把变形的手指掩住，就上了心，右相夫人主动与她握手，她也轻轻地，有意避开了关节位置。

周肆覆上沈旖腹部，斩钉截铁道：‘朕的孩儿，可不能再藏了。”

“你可知右相为何这般支持？”

想明白的沈旖也不计较了，更加偎紧了男人，软绵绵的小手摸着男人略有些扎手的下巴，又问：“那晚宴是否也不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