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能这般冒上的,沈旖是第一人了,也就卫臻敢做第二人了。
沈旖又问:“皇上如今在何处?”
其实她更想问, 卫世子小命可还在?
并非对卫臻还有别的心思, 只是纯粹好奇而已。
南秀也是个玲珑心思,干脆一并道:“皇上和卫世子如今都还在练武场的后院里歇着。”
沈旖点头, 又是好奇周肆对卫臻的态度, 将会如何罚他, 碗里的饭也不香了,再吃了半碗便作罢。
“去看看皇上。”
沈旖坐了一会, 就起身,南秀紧跟在侧,连忙吆喝着准备轿辇。
卫臻捂着被打得隐隐作痛的胸口, 一瘸一拐地跨出院门,就见一顶轿子停在了门口,此生唯一想娶,也娶到了,却又失去了的女子出现在自己面前。
与之高贵华丽的身份不同,她的衣着依旧素淡,但却不失雅致,整个人仍是如出水芙蓉般清丽绝尘。即便已经显怀,四肢仍是纤细的样子,实在叫人担心,再过些月份,柔弱的她是否能受得住。
尽管她的内心,并不如外表看起来那般纤细柔弱。
可他对她,又有多了解呢,细数起来,也不过是几面之缘,为何就在心里记上那么久呢。
久到,此生难忘。
“卫世子安好!”
南秀礼节似的一唤,将卫臻的神智拉了回来,他抬起酸疼不已的胳膊,朝沈旖拱了拱手。
“贵妃安!”
沈旖清清淡淡笑道:“卫世子有礼了。”
一副有礼却也疏淡的模样,仿佛与眼前的男子从未有过瓜葛。
卫臻心头一酸,礼别过后,迈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远。
南秀看着男人远走的背影,似乎伤得不轻,肩膀一高一低的,不觉生出一股萧索之感。这世间的情,比起有缘无分,得到再失去,更叫人遗憾。
可到底,还是有缘无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