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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了一把眼泪的朱璃讪讪出声，“那，我先出去了。”

轻轻将女人抱回床上，帮她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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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璃……

第二天的阳光很暖，倾撒进屋子里跟铺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色摊子似的。

朱璃用力吸吸鼻子，道了一句“没关系”，随后打开浴霸，温暖的光亮倾撒下来，浴室里腾时一片暖洋洋。

璃……

水声“哗哗”地响了起来，洗澡这项行为终于被重新提上日程，浴室也恢复了它原有的功能。

本着被好心收留总归得做点事情报答一下理念，少年收拾起乱糟糟的工作台，当“撰稿人——朱璃”这几个字样钻入视线里的时候，他腾时僵化在原地，久久不得动弹。

“我哭，是为了自己，你呢，你又是为了谁……”少年一再恍惚。

牙膏挤好了，漱口水也倒好了，正等着主人大驾光临。

朱璃……

醒酒后的于江晨细细打量四周，如果说这里是女人的家，那么那栋别墅呢？

“你醒了……”少年扭扭眼睛，头发蓬成鸟窝。

※

。

心海浮现出如此顺理成章的推断时，少年迫不及待地坐在了她的工作台上开始查询有关于她的一切。

“你……趴着睡了一夜？”合着这床最后还是归了自己，朱璃有点过意不去。

于江晨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他将懵里懵懂的朱璃从床上拉了起来，半推半攘送进了洗漱间。

断断续续的呓语从她的嘴边飘了出来，“别哭，江晨……别哭……”即便熟睡，也还在安慰着少年。

待于江晨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女人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她的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轻声来到她的身旁，借着工作台上的台灯抹去她眼角的湿润。

“嗯。”

离开浴室的瞬间，朱璃虚脱地坐到了工作台上，任由浴室里的流水声掩盖住她拼命隐忍的哽咽。

朱璃从睡眼惺忪，她伸了个懒腰，却被床头旁趴着的脑袋吓了一大跳。